爾康看著床上穿著紅紗衣、姿態妖嬈的賽婭,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足夠堅定。
“賽婭公主,你提出的要求,恕我無能為力,我這個人有潔癖,你還是回你房間去吧。”
這話一齣口,空氣彷彿凝固了。
賽婭臉上的傲嬌笑容一寸一寸地僵住。
她懷疑自己聽錯了。
潔癖?
他說她有潔癖?!
想當年,她在蒙古的時候,多少蒙古勇士都想入她的帳,跟她春宵一度呢。
她都沒嫌棄他婚前就跟那個紫薇不清不楚,他居然還敢嫌棄她?!
“福爾康,你找死!看我怎麼教訓你!”
話音剛落,她“騰”地從床上彈起來,一把抄起腰間纏著的鞭子,二話不說就朝爾康的光頭上抽了過去。
“pia——!”
這一鞭又快又狠,爾康根本來不及躲。
鞭梢精準地抽在他腦門上,他油光鋥亮的腦門上瞬間鼓起一道紅腫的血痕,隱隱往外滲著血珠。
爾康疼得齜牙咧嘴,捂著腦門跳了起來:“賽婭!你太過分了!
你雖然是蒙古公主,可你現在己經嫁給了我,就是大清的媳婦,你怎麼可以不守婦道,毆打自己的丈夫!”
“你在嘰裡咕嚕說些什麼,我今天非要打你的喇叭花流口水!”
賽婭壓根聽不進去爾康的話,他們蒙古兒女向來不受這些規矩束縛,見他還敢出言指責,她手中的長鞭再次揚了起來。
鞭子翻飛,一鞭接一鞭朝著爾康抽去。
爾康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想還手,可一想到賽婭身邊那些蒙古暗衛,他又硬生生把手收了回來。
他覺得自己要是敢動賽婭一根手指頭,怕是明天就要被剁成肉餡包餃子。
於是他只能狼狽地左躲右閃。
正因為這樣,爾康捱了不少記鞭子。
他那張還算俊美的臉上,橫七豎八的多了七八道縱橫交錯的鞭痕。
至於身上就更不用說了,衣上滲出的血跡斑斑點點,怕是傷口只多不少。
賽婭打了半天,終於打累了。
她扶著腰,趾高氣昂地開口:“怎麼樣?挨頓鞭子舒服多了吧!”
“你…你簡首就是個母老虎,娶了你算我倒了八輩子血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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