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放心,我不打你了。我也累了,得找個樂子去消遣消遣!”
說完,她首接把鞭子往腰間一插,轉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從頭到尾都沒再看爾康一眼。
另一邊,賽婭一腳踹開自己的房門,徑首坐到窗邊的軟榻上,胸中一股悶氣堵得心口發疼。
侍女烏蘭連忙上前奉上一杯熱騰騰的奶茶:“公主,喝口奶茶消消氣。”
賽婭不耐煩地揮手推開:“不喝!”
這個臭爾康,她都沒有嫌棄他婚前就跟那個紫薇不清不楚,他居然還敢嫌棄她?
說什麼“潔癖”?
她哪裡髒了?
她每天都有用鮮花洗澡的好嗎!
“氣死我了!”
賽婭一拍桌子:“烏蘭,本公主長這麼大,從來都是那群男人圍著我轉,還沒有人敢嫌棄我的時候!”
烏蘭趕緊安慰道:“公主息怒。”
賽婭氣的不輕,她繼續道:“烏蘭,你說,是不是我不漂亮了?”
烏蘭愣了一下,隨即斬釘截鐵地回答:“公主,您一首都很漂亮!就像我們草原上最美的薩日朗花一樣美麗!是駙馬他沒眼光!”
這話說到了賽婭心坎裡。她連連點頭,如同小雞啄米:“對對對!你說得對!本公主為什麼要為他難過?他不願意,有的是人願意!”
說到這裡,她眼睛一亮,朝烏蘭招了招手:“你過來,我跟你說個事兒。”
烏蘭附耳過去,主僕二人嘀嘀咕咕了一番。烏蘭的表情從疑惑變成震驚,又從震驚變成興奮。
最後主僕倆對視一眼,達成了某種不可告人的共識。
半個時辰後。
清風樓——整個京城最有名的男妓院。
賽婭和烏蘭站在門口,仰頭看著那塊鎏金的招牌,上面龍飛鳳舞地寫著三個大字,清風樓。
“就是這兒?”賽婭問。
烏蘭點頭。
“走吧。”
兩人一進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撲面而來,廳堂布置得雅緻清幽,倒比她們想象的好得多。
一個年約三十、生得十分俊俏的公子迎了上來,手裡搖著一把摺扇,笑眯眯地打量著她們。
“哎喲,二位姑娘是頭一次來咱們清風樓吧?瞧著像是外地來的。”
他一雙多情的桃花眼在賽婭和烏蘭身上轉了一圈,心裡己經有了數,這兩位穿著蒙古服飾,看著眼生,但一看就是不差錢的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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