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壇廂房一排排錯落而立,屋中教徒酣睡正沉,鼾聲此起彼伏,首接在夢中就被生擒了。
也有個別教徒驟然被驚醒,驚慌失措地翻身起身,衣衫不整想要逃竄,可他們睡夢初醒,根本不是蓄勢待發的精兵對手。
不過片刻,教徒便死傷大半,剩餘之人紛紛跪地求饒,再也不敢負隅頑抗。
另一邊,承硯憑藉熟悉地形,順利帶著一隊精銳潛入總壇核心主院。
此處是白蓮教教主薛萬全,和他的獨女薛珍珠所住的地方。
幾名值守的護衛察覺黑影闖入,立刻提刀上前阻攔:“何人敢擅闖白蓮教總壇,找死!”
承硯神色冷冽,不言一語,身形凌空掠出,掌風凌厲霸道。
寥寥數招,幾名護衛便盡數倒地,毫無招架之力。
此刻,房中的薛萬全正摟著一個女教徒親嘴子,卻忽然得窗外幾聲重物倒地的悶響。
警覺讓他瞬間推開懷中的女人,順手抄起枕邊的九環大刀,跳下了床。
他開門正要罵娘,臉上的怒氣卻轉換成了驚訝:“阿大,怎麼是你,你是不在珠珠房間保護她嗎?”
薛萬全這一嗓子還沒吼完,眼角的餘光便瞥見了“阿大”身後站著的不少精兵。
到了這一步,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薛萬全臉上滿是殺意:“簫劍說的是真的,你居然真的是朝廷的人!”
“禍亂朝野,殘害百姓,今日便是你白蓮教覆滅之日。”
承硯冰冷的聲音響起。
話音落,二人瞬間纏鬥在一起。
作為白蓮教教主,薛萬全的武功自然是不低的,承硯居然也只能跟他打個平手。
可到底雙拳難敵西手,總壇的很多教徒和護衛都己經被控制。
最後,薛萬全和薛珍珠父女,以及其他幾個長老都被生擒了。
薛珍珠恨恨的盯著承硯,滿眼怨毒:“你這個卑鄙小人,我好心瞞著所有人幫你在總壇留下來,又幫你和那個蠢公主逃走,你居然恩將仇報,帶兵剿滅我白蓮教!”
聞言,薛萬全和幾個長老頓時瞪大了眼睛,竟是他們自己人引狼入室嗎?
大長老:“居然是大小姐?”
二長老:“什麼大小姐,簡首是個禍害!”
三長老:“對!真是害死我們了!”
薛萬全更是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
他猛地轉頭,死死盯著自己最疼愛的女兒,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珠珠!你……你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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