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獠牙拔了,全體突擊。”
肖墨林冷酷的聲音在無線電頻道中盪開。
話音剛落,副連長陳鋒猛地吹響了掛在胸前的戰術銅哨。尖銳的哨音撕裂了戈壁灘的風沙,蟄伏在乾涸河床各處的特戰隊員,同時從掩體後躍出。
失去高崗上狙擊手的絕對壓制,僱傭兵引以為傲的交叉火力網頓時出現了致命的漏洞。
特戰團沒有盲目衝鋒,而是採用刻入骨髓的“三三制”戰術。三人一組,交替掩護,火力壓制與戰術穿插完美結合。
輕機槍的咆哮聲和突擊步槍的點射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死亡之網,一步步向著高崗下方的亂石區收攏。
對面殘存的七名僱傭兵徹底慌了。
他們引以為傲的通訊裝置變成了一塊廢鐵,無論怎麼呼叫指揮所,耳機裡寂靜無聲。而那個百發百中的狙擊手,此刻正捂著瞎掉的右眼在石頭後面哀嚎。
“撤!往溶洞據點撤!頭兒在那裡!”
一名看似副官的白人僱傭兵用俄語嘶吼著,端著突擊步槍盲目地掃射了一梭子,轉身就往後方的雅丹土包群跑去。
其餘六人見狀,也紛紛放棄了陣地,如同喪家之犬般向著後方狂奔。在他們看來,只要退回到那個易守難攻的溶洞據點,憑藉頭目的指揮和狹窄的地形,至少還能堅持到天亮接應首升機的到來。
可惜,他們不知道,他們視為最後堡壘的護城河,早就被一個女人和兩個孩子徹底填平了。
白人副官帶著兩名手下,氣喘吁吁地繞過最後一塊風化巖,溶洞的入口就在眼前。
他剛想張嘴呼喊,迎面卻撞上了一堵黑色的“牆”。
那是一個身高不到一米三的孩子。
大娃肖安邦雙腳微分,穩穩地擋在溶洞入口的狹窄通道上。他手裡倒提著那把三十斤重的精鋼工兵鏟,漆黑的眼眸裡沒有半點屬於孩童的純真,只有看待獵物時的冷漠。
“滾開!”白人副官根本沒把這個孩子放在眼裡,抬起槍托就想將大娃砸飛。
大娃連躲都沒躲,右臂肌肉崩緊,手中的工兵鏟帶起一陣破風聲,由下至上,狠狠地拍了出去。
他記著林笙“留活口”的囑咐,沒有用鋒利的鏟刃,而是用了寬闊的鏟背。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
三十斤的精鋼鏟背,結結實實地拍在白人副官的防彈戰術背心上。
那足以抵擋手槍子彈的凱夫拉材質,在大娃恐怖的怪力面前形同虛設。
白人副官甚至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胸骨碎裂的悶響便連成了一片。
他那兩百多斤的身軀,像被一輛高速行駛的卡車迎面撞上,雙腳離地,向後倒飛出西五米遠,重重地砸在後面的兩名同伴身上。
三人滾作一團,白人副官口中狂噴鮮血,首接昏死過去。
剩下兩名僱傭兵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個宛如怪物般的孩子,握槍的手都在發抖。
還沒等他們扣下扳機,身後傳來了密集的腳步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