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鐵門被推開,林笙邁步走入審訊室。
肖墨林緊隨其後,反手將厚重的隔音鐵門重重推上。“咔噠”一聲落鎖,將外面的世界徹底隔絕。
審訊室內空氣渾濁,悶熱中夾雜著濃重的血腥味。刺眼的強光探照燈首首打在中央的精鋼審訊椅上。
頭目眯著那雙深陷的藍眼睛,看清來人後,嘴角扯出一抹輕蔑的冷笑。
“華國女人。”他用生硬的中文開口,“你的刀很快,我承認。但想用刑?你太嫩了。你們那些手段,對我來說連熱身都算不上。”
林笙走到鐵椅前,沒有理會他的挑釁。
肖墨林從角落拉過一把摺疊椅,放在林笙身後。林笙順勢坐下,雙腿交疊,姿態閒適。肖墨林則像一尊殺神般,面無表情地站在她身後。
“克格勃第七局的抗痛訓練。”林笙語氣平緩,像是在唸一份普通的病歷,“透過極端刺激,強行提高中樞神經對痛覺的耐受閾值。只要你的神經末梢不再向大腦傳遞危險訊號,大腦皮層就會建立起遮蔽機制,讓你對物理傷害徹底免疫。”
頭目眼底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冷哼:“既然知道,就別白費力氣。給我來杯伏特加。”
“常規手段確實沒用。”林笙指尖微動,三根泛著幽冷黑芒的烏金玄針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掌心,“但我是一名醫生。醫生的工作,就是打破人體的生理極限。”
頭目看著那幾根細如牛毛的銀針,放肆大笑,震得胸腔裡斷裂的肋骨發出沉悶聲響,他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繡花針?你想用這種騙人的把戲對付我?”
林笙沒再廢話。她站起身,繞到鐵椅後方。
頭目被高強度尼龍紮帶死死捆在椅子上,扭著脖子試圖看清她的動作,眼神里滿是有恃無恐的嘲弄。
林笙的目光鎖定他的後頸。
“大椎、風府、啞門。”林笙低聲報出穴位,手腕陡然發力。
唰!唰!唰!
三道黑芒如閃電般刺入頭目的皮膚,精準扎進顱底與脊椎的連線處。針身沒入大半,只留下一截細微的針尾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頭目甚至沒感覺到刺痛。
他扭過頭,嘲弄更深:“就這?像被蚊子叮了一口。女人,你是在給我撓癢癢嗎?”
肖墨林站在一旁,眉頭微挑。他對林笙有著絕對的信任,只是靜靜看著這場單方面的降維打擊。
林笙重新繞回他面前,掏出一把銀色的普通手術刀。
“這三根針,截斷了你大腦的痛覺遮蔽機制,同時刺激了痛覺神經末梢。”林笙把玩著手術刀,聲音毫無溫度,“現在的你,痛覺敏感度是正常人的十倍。”
頭目嗤笑一聲,根本不信。
林笙沒有反駁,將手術刀翻轉,用並不鋒利的刀背,在頭目完好的左小臂上,輕輕劃了一道。
沒有用力,甚至連表皮都沒完全劃破,只留下了一道極淺的白印,滲出幾絲血珠。
然而,刀背離開皮膚的那一秒。
頭目臉上的嘲笑,突兀地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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