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停下!”他用俄語瘋狂嘶吼,五官扭曲成了一團,眼淚和鼻涕糊了滿臉。
林笙退後一步,避開他甩出的汗水。她抬起左手,看了一眼腕錶。
“秒針才走了十五下。”林笙語氣平靜,“克格勃的硬骨頭,就這點能耐?”
頭目己經聽不清她在說什麼了。
十倍放大的舊傷,像無數把生鏽的鋸子在切割他的腦神經。“呃——”他連慘叫都發不出,喉嚨裡只能溢位絕望的嘶氣聲,雙眼翻白,嘴角湧出帶血的白沫,“停……拿掉……拿掉……”
肖墨林立在陰影中,眸光微震,隨即化作極深的縱容與驕傲。
他審過無數硬骨頭,卻從未見過如此兵不血刃、摧枯拉朽的手段。他的女人,比他想象的還要危險,也更迷人。
林笙看著腕錶上的秒針。
一分鐘。
一分三十秒。
頭目的痙攣幅度開始變小,身體機能己經快要承受不住這種超負荷的神經刺激,即將陷入休克。空氣中瀰漫開一股失禁的腥臊味。
林笙走上前,手指在他的後頸處輕輕一拂。
三根烏金玄針瞬間拔出。
痛覺遮蔽機制重新接管,凌遲般的劇痛如潮水般退去。
頭目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鐵椅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現在,能好好說話了嗎?”林笙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頭目艱難地抬起頭,眼神里再無半點輕蔑,只剩下深深的恐懼。這個華國女人,比西伯利亞的死神還要恐怖。
“能……能。”頭目聲音嘶啞。
肖墨林走上前,雙手撐在鐵擋板上,帶著濃烈的壓迫感逼視著他。
“誰僱你們來的?”肖墨林冷冷發問。
“外圍……我們只是外圍……”頭目喉嚨裡發出破風箱般的喘息,每一個字都伴隨著戰慄,“半個月前……匿名委託……兩百萬美元定金……搶、搶一份圖紙……”
“《03號地質礦脈圖》。”林笙接上他的話。
“對……”頭目連連點頭,“僱主說,只要我們拿到手原路撤回,就會有人接應出境。”
肖墨林眼神一沉。
西北軍區絕密圖紙剛繪出不到三天,這幫僱傭兵居然能提前半個月在邊境潛伏?
“你們怎麼知道工兵營駐紮位置?還有偵察連巡邏路線?”肖墨林逼問。
頭目嚥了口唾沫,看到林笙微微抬起的手,嚇得渾身一哆嗦,趕緊全盤托出。
“是情報……僱主提供了詳細的軍區佈防圖。”頭目聲音發顫,“巡邏路線、通訊頻段,甚至今天會刮十級沙塵暴的氣象資料,對方都提前算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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