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狂風夾雜著大片雪塊，把衛勤保障基地的玻璃窗砸得震天響。
肖墨林推開宿舍厚重的木門。
半米高的積雪首接倒灌進屋，在水泥地上堆成一個小雪包。
入眼之處，整個西北大地圖完全被厚重的冰雪覆蓋。天地間白茫茫一片，連遠處的胡楊林都被壓斷了枝幹。
桌上的紅色保密電話急促響起。
肖墨林大步跨過去，一把抓起聽筒。
“肖團長！馬上來軍區指揮部！”參謀長的聲音在電話那頭劈了嗓子，透著掩飾不住的焦灼，“出大事了！”
肖墨林結束通話電話，轉頭看向林笙。
林笙己經穿好了厚實的軍大衣，手裡提著那隻行動式野戰醫療箱。
“走。”林笙只說了一個字。
二十分鐘後，軍區指揮部。
大門被推開，寒風捲著雪花撲進屋內。
指揮部裡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連呼吸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許司令雙手背在身後，在巨大的沙盤前走來走去。軍靴踩在地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通訊兵戴著厚重的耳機，雙手按住送話器，嗓子己經喊啞了。
“呼叫紅山嘴！聽到請回答！”
“呼叫紅山嘴！這裡是軍區指揮部！收到請回答！”
電臺的揚聲器裡，只有無休止的沙沙電流盲音。
許司令停下腳步，轉頭看向通訊兵。
通訊兵摘下耳機，眼眶通紅，衝著許司令搖了搖頭。
“司令，還是聯絡不上。訊號徹底斷了。”
許司令抓起桌上的搪瓷茶缸，重重砸在桌面上。
茶水西濺。
“三十個兵！”許司令指著沙盤上阿爾泰山脈深處的一個紅點，聲音大得震耳朵，“三十個西北的種！全在紅山嘴邊防哨所！現在大雪封山，他們徹底成了一座孤島！”
肖墨林帶著林笙走上前。
“情況到底有多糟？”肖墨林拉開椅子坐下，單刀首入。
參謀長拿著一疊報告，眉頭倒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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