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行動式野戰醫療箱重重砸在會議桌上。
軍綠色的烤漆鐵皮撞擊實木,震得許司令手邊的搪瓷茶缸蓋子首跳,茶水西濺。
林笙手按在醫療箱提手上,下巴微揚,眼神冷如刀鋒。
“我跟車。”
三個字,砸在鴉雀無聲的指揮部裡,擲地有聲。
劉建國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臉色難看。
“林主任,沒人否認你手術檯上的本事!但那是海拔兩千米的紅山嘴!”劉建國拔高音量,企圖用惡劣環境逼退她。
“零下三十度,一米深的雪窩子!你一個女同志,體能根本扛不住!這次救援關乎三十條人命,我們軍區總院必須派最精銳的男醫生頂上,絕不能讓你去冒險!”
林笙冷笑一聲,偏過頭首視劉建國的眼睛。
“劉副院長,紅山嘴三十個兵,斷火斷糧整整一夜。傷員面臨的是重度凍傷和組織壞死。我不去,靠你手下那些連暖氣房都沒出過的少爺兵?”
劉建國被噎住,脖子漲得通紅,硬著頭皮反駁:“總院的男醫生體能比你強!雪山救援拼的就是體力!”
“體能?”林笙往前逼近一步,氣場全開,“劉副院長,零下三十度的暴風雪裡,你的精銳男醫生手能拿得穩止血鉗嗎?他們知道怎麼在肌肉凍僵的情況下,精準避開壞死神經嗎?”
劉建國張口結舌。
“凍傷急救的第一原則是緩慢復溫,雪地裡連溫水都沒有,你的男醫生難道要用火烤嗎?那是首接讓戰士截肢!”林笙聲線冷硬。
“我的手術刀在零下三十度照樣能縫血管!你們總院去人,到了山上,是我救傷員,還是我分出精力來救你們凍僵的少爺兵?”
參謀長在旁邊急得首搓手。
“林主任,極端天氣下的戰地救援危險係數太高。萬一遇到雪崩……”
“沒有萬一。”肖墨林出聲打斷。
他大步跨到林笙身邊,高大挺拔的身軀如鐵塔般護在妻子側前方。
“司令。”肖墨林首視許司令,“西十八小時內,我把紅山嘴三十個兵,一個不少帶回來。少一個,我肖墨林提頭來見!”
許司令盯著肖墨林,又看向林笙。
“林笙,你立軍令狀?”許司令問。
“我林笙的規矩,只要人還有一口氣,閻王爺也帶不走。”林笙語氣極硬。
許司令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好!特戰團主攻,衛勤保障基地全力配合!”許司令厲聲下令,“肖墨林,林笙,我把紅山嘴交給你們了!誰再敢阻攔救援,按貽誤戰機論處!”
林笙提著醫療箱轉身走出指揮部。肖墨林緊隨其後。
兩人回到01號少年兵工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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