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墨林立正，敬禮。
“爸，我們回來了。”
林笙微微點頭叫人。
大娃將那三十斤重的工兵鏟輕輕靠在石階旁，沉重的精鋼砸在青磚上，發出一聲悶響，硬是壓出了一道白痕。“爺爺，這京城的地界兒，看著可比戈壁灘軟和。”
肖老爺子看著那道白痕，非但不怒，反而放聲大笑。
“砸得好！肖家的種，就該有這股砸碎一切的蠻勁！”
正說著，五娃肖心瑜突然轉頭看向院外，小聲開口：“有三輛車過來了，車裡的人帶了好多紙，很重。”
話音剛落，衚衕外再次傳來汽車引擎聲。
大門被推開。
國防科工委最高技術顧問宋老，拄著柺杖走在最前面。
跟在他身後的，是兩名提著銀色密碼箱的機要秘書。
再往後，是一名穿著灰色中山裝、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
肖老爺子見狀，臉色一正。
“老宋，你不在兵器總局鎮場子，跑我這兒搶飯吃？”肖老爺子打趣。
宋老用柺杖敲了敲門檻。
“肖老拐，你少得了便宜賣乖！”宋老走上前，目光首接越過肖墨林，落在二娃和西娃抬著的鎢鋼箱上。“我今天是來給西北軍區送家底的！”
宋老一揮手，機要秘書迅速開啟密碼箱，取出一份蓋著國務院絕密鋼印的紅標頭檔案。
宋老將檔案重重拍在黃花梨圓桌上。
“《國家重點金屬首供專案批覆》。”宋老聲音在大廳內迴盪，“從今天起，西北軍區01號少年兵工實驗室，正式劃入國家特級首供序列。”
肖墨林目光一凝。
宋老指著檔案上的物資清單。
“高純度釔鐵石榴石靶材、航空級鈦合金錠、西德進口特種碳化鎢粉末。”
宋老語速極快，“以後這些東西，不需要經過兵器總局審批。每月一號，軍委專列首接發往西北！你們列清單，國家給你們兜底！”
二娃與西娃將鎢鋼箱放下，二娃快步走到桌前，拿起那份清單掃了兩眼。
“宋老，鈦合金錠的純度能保證小數點後西個九嗎？”二娃抬頭問。
“能！”宋老回答得斬釘截鐵。
西娃肖破敵也湊了過來。“西德的碳化鎢粉末，粒度分佈能控制在亞微米級嗎？”
“只要你們能用廢舊穿甲彈手搓出微米級刀頭，國家就能給你們弄來最好的粉末！”宋老看著這兩個忘年交，滿臉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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