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她跟我想法不一樣,既然發展了革命友誼,那就是一輩子的事,不拋棄、不放棄!”
傻柱撓撓腦袋:
“大哥,嫂子……我是不是惹禍了?
這姑娘,怎麼像塊年糕似的,粘手上甩不掉了?”
“怎麼會呢?人家好好的大姑娘,不至於這麼沒品。
倒是你,一點兒都不爽利。
同意你就同意,不同意你就說不同意。
感情這事兒是能打馬虎眼的麼?
我看啊,你要是真不想幹,就找一大爺幫你登門去說說。
就說年齡還小,不想眈誤人家姑娘,不就得了?”
“那樣能行嗎?我看那姑娘一根筋,有點兒夠嗆。”
“就算這姑娘不懂事,那還有爹媽呢!”
思索片刻。
“這麼著吧,一會兒咱們吃完飯沒事。
叫上一大爺,咱仨走一遭,到人姑娘家溜達一趟,把事情說清楚。”
吃完飯,何雨生跟傻柱一起去找易中海,仨人趁著大月亮前往劉嵐家。
踩著清亮的月光,往南鑼鼓巷深處走去。
進了福祥衚衕,往裡越走越窄,路燈的光也愈漸稀疏昏黃。
到了最裡側,兩扇吱呀作響的舊木門虛掩著,裡頭便是劉嵐家所在的大雜院。
易中海和管院大爺相熟,打聲招呼直接進院。
一進院門,一股複雜的氣味便撲面而來。
煤煙子、公共水龍頭旁的溼漉氣、還有不知哪家飄出的鹹菜味兒,全混雜在一塊兒。
院子早沒了規整模樣,塞得滿滿當當。
各家屋前都用碎磚、木板甚至舊筐簍搭出了高高低低的小棚子,權當是廚房或堆雜物的地兒。
這些棚子侵佔了原本的院落,只留下幾條窄得只容一人側身透過的“巷道”。
頭頂上是橫七豎八、像蛛網般的晾衣繩,掛滿了滴著水的勞動布衣裳、打了補丁的床單,在月光下投下片片晃動的暗影。
院裡地面坑窪,也不知是誰家潑出的水,混著煤灰成了泥漿。
牆根下,各家的爐子排成一排,有的還燜著微火,映著斑駁起皮的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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