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捏了捏額頭。
能不能整點新活啊?她在神話之外,對這種東西己經體驗地夠多了。以至於現在一看見類似的,腦海裡就會浮現出來古士的那顆鐵頭,還有那個永遠不鹹不淡的音調。
【青雀:可從時間線上算,這次明明是葛瑞迪先來的吧?】
【星:嗯……還真是。可能生不逢時是他的天賦體質吧。而且,他至少比眠眠那次晚對吧?】
【葛瑞迪:……可我才是這個手法的發明人。】
【星:嗨~贊達爾還是博識尊的發明人呢,不也照樣被反客為主了?和第一天才比起來,你己經很幸運了,至少沒給自己影片裡的角色當兒子對不對?】
【葛瑞迪:……】
這話說得,還真讓他沒什麼話說。他有再大的怨念,倒也的確沒法和贊達爾相提並論。
【來古士:您的比喻一如既往地令人遺憾。讓我愈發懷念起學生時代的同學們,他們的純真顯得著實可愛。】
幾人對眼前的狀況大傷腦筋。
“如果沒什麼應對的法子,恐怕轉到地老天荒也出不去。”Archer提議道:“我說,御主,你要不要試試看把手上的籌碼和骰子之類的東西留下來當路標?”
砂金攤攤手:“不用你說,剛才我己經試過了……只是沒想到,葛瑞迪還挺貪財。”
“咚!!!”沉重的金屬交擊聲在幾人耳邊炸響。
導剪版音軌怒不可遏:“這位龍套先生,可不要汙人清白!我只是按慣例打掃片場,免得無關緊要的道具出現破壞了場景。”
【花火:對啊,電影人的事能叫貪財嗎?那叫打掃片場!】
【三月七:我怎麼感覺你沒在幫他辯護呢?】
“接下來這場戲,講的就是公司員工被困在怨靈的迴廊裡,受永恆折磨的故事。”導剪版音軌惡狠狠地道:“沒有出逃的方向,沒有誰會伸出援手,在此,你們的任何掙扎都是無意義的。”
門能被強行破開,但這個迷宮呢?你們總沒法用蠻力來解決了吧?
作為導演,令演員聽話的手段,他有的是。
話音剛落,一串意料之外的音符徐徐掠過幾人的耳廓。
這場默片第一次有了聲音!
“Up into my world!”清純甜美的歌聲如同天籟,從側面的一道門後清晰傳來。
砂金的臉上湧起絲絲縷縷的笑意:“這是……知更鳥小姐的歌聲嗎?”
saber笑道:“葛瑞迪,看來你己經忘了,被你困在寶具裡的可不只有我們幾個。”
砂金頗具同情地道:“這就是經費不足的悲哀,葛瑞迪,在你因自編自導自演而應接不暇的時候,片場的另一邊,知更鳥小姐己經找到打破僵局的辦法了。”
導剪版音軌一時默然,那份尷尬,所有人都能感受得到。
saber吶喊道:“各位,跟隨音樂前進吧!”
葛瑞迪目瞪口呆,憤怒地對斯科特怒罵:“製片人,你這個沒用的東西!為什麼讓你去偷襲兩個沒什麼戰鬥力的角色你都辦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