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金攤攤手:“所以呢?你拍攝的這些,難道就不是爛片了?”
他毫無怒意,相反,眉宇間盡是同情,嘴巴聲音輕柔卻如炸彈般爆裂:“我甚至有些憐憫你,在真正的天才面前一敗塗地的——導演葛瑞迪。”
【斯科特:中肯!哎呀,砂金總監的銳評真是入門三分,鞭辟入裡啊!】
【星:砂金這話是一點都對。為什麼之後出名的不是葛瑞迪這個發明人,而是鐘錶匠和梅芙恩啊?難道說那兩位找他當槍手了嗎?哦~~原來是被甩了八條大馬路,根本看不見影子了啊。】
【花火:唉~無名客們真是太殘忍了。而且,怎麼好像每一個匹諾康尼的元勳們都活在米哈伊爾的陰影之下。】
【歌斐木:說是陰影並不恰當。應當說,如同那是如同攀登者登上高峰後,朝落後者回眸時,與陽光一同拋灑而下的奪目光輝。】
砂金無情地道:“作為營銷大師或發明家,你無疑是成功的。但觀眾(我們)並不關心你付出了什麼,他們只知道,你的電影真的很爛。”
他甚至替葛瑞迪感到悲涼:“唉,你感受不到觀眾(我們)耐心地極限……只是用無休無止、爛俗到爆、沒有聲音、連內容都不再刺激的血漿片浪費大家的時間。”
archer點點頭,理所當然地道:“也難怪,這樣的你最終會被觀眾拋棄啊。”
【花火:哇,還有組合技!】
【三月七:砂金說得全都是實話啊。不止是葛瑞迪,全宇宙的電影行業這幾年都變得好奇怪啊!好片子少得可憐,一大堆電影講得都是什麼細枝末節,亂七八糟的東西。邏輯也好奇怪。我都懷疑,我失去記憶前是不是預料到了這些,所以才自我冰封,利用時間的力量多攢點好片,免得把眼睛看壞掉。】
【丹恆:無漏淨子,應該沒有那麼無聊……】
【青雀:正常。不就是那些大導演、大演員們脫離群眾嘛。反過來想想,那些扭曲的劇情,就是他們內心的真實投射,是不是一切就都想通了?只拍自己喜歡的,只有自己喜歡的才是“藝術”,對我們這些朝九晚五的普通人漠不關心。老是想著用2個小時來“教化”我們,結果他們自己的生活常識和歷史認知都匱乏地很。就比如那個叫什麼……《新九國》來著?】
【三月七:聽說過!據說風靡一時,愣把證據拍成了喜劇?】
【青雀:其實是如果不解構成喜劇,那就會變成克蘇魯劇。裡面沒一個詩人!】
【星:太對了!葛瑞迪,還有那些垃圾導演。我勸你們把自己的心肝腸子都翻出來,洗一洗,曬一曬,拾到拾到!好好想一想,什麼才是觀眾喜聞樂見的好作品!你們都好好想想,給朕想一個系統時!】
【素裳:太對了!還有,冒昧問一下,葛瑞迪的作品和那個比起來,誰更兇殘一點啊?】
【砂金:不好比。葛瑞迪神人劇情多,新九國神人劇情神。】
【葛瑞迪:我…你…】
【不死途:嗐?】
【葛瑞迪:啊!!!】
“……”導剪版音軌被砂金懟得啞口無言,在沉默了片刻後陡然發癲:“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archer眼角耷拉了下來:“完了,沒救了,這傢伙多半是瘋了。”
【星:哦?要變異成巴薩卡了?】
“archer……”砂金看著從者的眼神中,滿是責怪。
你怎麼能把話說得這麼首呢?看看把人家氣成什麼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