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er秒懂:“幹嘛?我只是補了最後一箭而己,讓他發瘋的可是你啊。”
【遠坂凜:這份毒舌和腹黑……我算是明白聖盃為什麼把你們兩個匹配在一起了,相性真好,換我也會這麼做的。】
【星:感覺他們會成為究極損友啊。】
導剪版音軌還沒放棄,他費了一番功夫終於勉強鎮定了下來:“好一個咄咄逼人、有趣、張狂的演員!難道有人能將我駁斥道啞口無言……”
氣憤、激動、興奮?或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心底是個什麼滋味。
嘭嘭嘭!
煙霧自幾人的腳邊爆開,真蟄蟲群潮水般湧出。
“把你們悶死在這噩夢默劇的故事裡未免無趣了。說起來,你有興趣站在老奧帝這邊嗎?”
波提歐眉頭一挑:“這又是唱的哪出?挑撥離間?”
導剪版音軌丟擲了他籌碼:“與我聯手,一下子便能將這些對手排除在外。”
他的視線牢牢鎖定在某個人身上,半分不曾偏移:“這個道理,最精通投資的戰略投資部高管,想必能做出合格的回答。我說的對嗎,砂金先生?”
砂金意味不明地一笑:“你似乎對我格外有執念啊,導演?是因為我以一個外行影迷的身份反覆銳評了您的傑作嗎?”
導剪版音軌矢口否認:“當然是因為,這些人中你最聰明,最明白【你們的力量看似強大,卻始終沒能擺脫我的結界】這一事實。”
“在你這樣的人眼中,變節永遠是個選擇題,而不是是非題。”
【花火:喂,archer,他在說你比你的御主笨誒!】
【archer:呵~】
【星:可我怎麼感覺砂金說的就是真正的理由,葛瑞迪自己說的是純好面子呢?】
【爻光:你感覺得沒錯。畢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能把葛瑞迪理解地這麼透徹,砂金也算得上是他的……知音了。】
【尾巴:噗~哈哈哈,沒繃住。有這樣的知音嗎?】
銀河中不少人為之失笑,乃至是同情。
有這麼個知音,真是八輩子修來的血黴了。知音不在多,是一個勝十個啊!
【青雀:誒?還真有道理啊。因為砂金說的全是真的,而且還特別透徹,所以在葛瑞迪眼裡,能把砂金爭取過來,就成為了一種別樣的……贏?而且還是大贏特贏?】
【符玄:你對師姐的想法也理解地很透徹嘛。唉~真不知道你到底還想不想摸魚。】
【青雀:噫……!】
青雀渾身一顫。不好!又要被加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