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策論小考一戰封神後,秦朗在明德書院乙班也算是徹底站穩了腳跟。
不僅是在明德乙班,其他班的同學聽聞乙班來了個“特殊”的學生,都紛紛好奇到底奇特在哪裡。
所以這段時間乙班門前的探頭探腦的學生不斷。
可光看外表,除了年紀大些,也看不出哪裡特別來。
只是時間一長,這區別慢慢的就顯現了出來。
旁人入學求學,多多少少還有些鬆弛懈怠,唯獨秦朗,真是拿出了兩輩子十二分的勁頭埋頭苦讀。
自家人清楚這家事兒。
他自己半路插班、年紀偏大,本就惹人非議,當然這不是最關鍵的,最關鍵的是他的目的是科舉取仕,他這一把年紀了,耽誤不起。
明德書院開設君子六藝,禮、樂、射、御、書、數,一眾少年各有長短,卻沒人能樣樣涉獵。
秦朗也一樣,禮樂勉強能跟得上,射,御相對就要差一些。
而且射,御可不是隻簡單的射箭和駕車,而是有嚴格要求的。
就拿御來說,又稱五御。
一為鳴和鸞,要求車行時,車廂的和鈴、車衡的鸞鈴聲響相和,車身平穩且無顛簸。
二是逐水曲,就是沿曲折河岸驅馬疾馳,繞彎避窪,車馬不傾。
三是過君表,途經天子儀仗闕門,必須緩轡慢行,進退合乎朝見禮數。
西是舞交衢,西通大路之上回旋轉彎,避讓往來車馬,動作還要好看。
最後一項是逐禽左,若是隨主君田獵,需將走獸驅至車左方位,方便上位者引弓射殺。
好在這些在科舉中不考,秦朗只要求不墊底就行。
不過算數,是他的絕對碾壓項。
古時學堂的算數題,什麼雞兔同籠、盈虧分田、里程算糧,在旁人眼裡繞來繞去、晦澀難懂,夫子講得口乾舌燥,一眾學子聽得頭昏腦漲。
可落在秦朗眼裡,純粹就是小學生啟蒙習題,簡單得不能再簡單。
每每算數課,夫子剛提筆列完題幹,秦朗己經算出答案。
偶爾夫子算錯推演步驟,秦朗還能從容起身,慢條斯理指正紕漏。
引的這些學子滿堂喝彩。
自然也少不了酸溜溜的閒話。
說他是商賈出身,滿腦子精於算計,也就這些算賬的俗事拿手,登不上大雅之堂。
秦朗聽了只當耳旁風。
一群十幾歲的小屁孩,眼高手低,看不起實用學識,純屬年少輕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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