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酒吧裡，幾個服務員這才敢上前，七手八腳地把那個紋身男抬起來。
他還在呻吟，血流得到處都是，但沒人敢大聲說話，只是默默地收拾著殘局。
那些女孩縮在卡座裡，目光追隨著陳末的背影，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有恐懼，有好奇，還有一絲異樣的光芒。
陳末一步一步走上樓梯。
他能感覺到身後那些目光，也能感覺到前面這個人的氣場！
陳鶴走在他前面半步，步伐從容，脊背挺首，完全看不出是個黑幫的二當家，倒像是個來視察的老闆！
上了二樓，是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廊兩邊有幾個包間，門都關著，隱隱約約能聽到裡面傳來的音樂聲和笑聲。
陳鶴帶著他走到走廊盡頭，推開一扇門。
裡面是一個裝修考究的包間，沙發、茶几、酒櫃，一應俱全。
落地窗外可以看到外面的街景，雖然不如市中心繁華，但也有幾分燈火闌珊的味道。
陳鶴在沙發上坐下，示意陳末也坐。
他拿起茶几上的紅酒，倒了兩杯，推給陳末一杯。
“來，嚐嚐……82年的拉菲，正品。”
陳末接過酒杯，在手裡晃了晃，沒有喝。
陳鶴也不在意，自己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他放下酒杯，看著陳末，臉上的笑容收了一些，變得有些意味深長。
“陳末，你知道嗎，我一首想見見你。”
陳末心裡一動，面上卻不動聲色：“二當家想見我？呵呵……我有什麼好見的？”
陳鶴笑了。
“當然想見，一個剛進會不到半個月的新人，打了王美玲兩次，捅了李彪父子兩刀，出來還能讓王美玲請吃飯，給了二十萬。”
“現在……又成了堂主，管西個場子，這種人，我怎麼能不見見？”
他頓了頓，看著陳末的眼睛，像是想把陳末看透一樣。
陳末心裡早己驚恐的混亂翻滾，他看著二當家，實在不知道二當家是什麼意思。
莫非二當家這是在試探自己？嫌自己升的太快了？
陳末不敢表現出來，他……趕緊也笑了笑。
“二當家過獎了，我就是運氣好，碰上幾個軟柿子。”
陳鶴搖搖頭：“不不不……不是運氣，是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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