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說什麼？
說那些話是假的？說小茉莉確實只是逢場作戲？
可小茉莉就在旁邊站著，他能當著她的面說那些話嗎？
她那雙眼睛正看著他，滿是疑惑和擔憂，他能當著她的面傷她的心嗎？
他不能……
他只能站在原地，看著那個背影越走越遠。
張薇薇走得不快，腳步卻堅定。
她背挺得很首，頭微微昂著，像是在用這種方式告訴他，如果陳末敢騙她，她不會放過陳末的。
可那微微顫抖的肩膀，出賣了她。
夜風吹過來，吹動她的長髮，吹動她的衣襬。
她的身影在路燈下越拉越長，越來越淡，最後消失在街角的陰影裡。
陳末站在那裡，愣了很久。
豹子站在旁邊，看著張薇薇的背影，又看看陳末，眼珠子轉了轉，臉上的表情變得微妙起來。
他嚥了嚥唾液，小心翼翼地湊過來，壓低聲音問：“末哥，薇薇姐跟你……沒關係吧？”
他的眼神里帶著幾分探究和好奇，還有一絲隱隱的擔憂。
那目光在陳末臉上掃來掃去，像是在尋找什麼蛛絲馬跡。
陳末心裡一緊，面上卻不動聲色。
他知道豹子這是在試探，他不能讓任何人看出他和張薇薇之間有什麼。
他趕緊搖搖頭，語氣故作輕鬆：“沒……沒關係，你想什麼呢？”
他甚至還擠出一個笑容，那笑容看起來雲淡風輕，什麼事都沒有。
豹子盯著他看了兩秒，似乎在判斷這話的真假。
他的目光在陳末臉上停留了一會兒，又看了看張薇薇消失的方向，然後才鬆了口氣。
“沒關係就好，沒關係就好……”
他拍了拍胸口，像是放下了什麼重擔，他壓低聲音，湊得更近了一些，語氣裡帶著幾分鄭重。
“末哥，我跟你說，薇薇姐可是龍哥看上的女人，龍哥對她有意思好久了，只是一首沒搞到手。”
豹子繼續說，聲音壓得更低：“你要是跟她有啥關係，那可就麻煩了！”
陳末看著他，心裡輕顫。
龍哥看上張薇薇，這件事他早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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