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當家撇了一眼陳末,臉上帶著一抹微笑。
那笑容很淡,淡得幾乎看不出來。
可那嘴角勾起的弧度裡,卻有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東西,像一把藏在鞘裡的刀,慢慢抽出,露出鋒刃。
他沒有說話,只是慢慢從旁邊拿起一個檔案袋,往桌上一扔。
“啪!!”
一聲脆響,檔案袋落在桌面上,在安靜的酒吧裡格外清晰,像一聲驚雷,又像一顆石子投入死水,激起千層浪!
二當家翹著腿,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著,一下一下,不緊不慢,像在打某種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節拍。
他看著陳末,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像貓看著爪下的老鼠,又像獵人在欣賞落入陷阱的獵物,不急著殺死,而是慢慢玩弄。
“鐵龍會的新晉堂主陳末,咱們鐵龍會的末狼哥,呵呵……”
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又像是在唸一個笑話:“陳末……你猜我找你有什麼事?”
他頓了頓,目光在陳末臉上停留了一秒,然後一字一句地說,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一種慢條斯理的殘忍。
“原來……你是警校被開除的學生,以前上過警校啊!!!”
“轟——!”
二當家陳鶴此話一齣,瞬間讓所有人都給懵了。
整個酒吧裡一片死寂,那種死寂不是安靜,而是一種讓人窒息,壓迫性的沉默。
空氣彷彿凝固了,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所有人都瞪大雙眼,不可思議地看著陳末,那眼神里有震驚,有恐懼,還有難以置信!
他們像在看一個怪物……又像在看一個死人。
豹子手裡的茶杯‘啪’一聲掉在地上,茶水濺了一地,瓷片碎得到處都是!
可他渾然不覺,只是愣愣地看著陳末,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臉上的橫肉都僵住了。
小茉莉臉色煞白,像紙一樣白,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她連連後退了好幾步,撞在身後的桌子上才停下來,身子搖搖欲墜,像是隨時會倒下。
末哥居然是警校的學生?
瘋了嗎……他怎麼會是警校的學生?
那個捅了李彪的人,那個砍了火虎幫的人,那個連王美玲都敢打的人……他居然是警校的學生?
那他來鐵龍會是幹什麼的?是來臥底的?是來抓他們的?
“嘩啦啦!!!——”
就在豹子和小茉莉等人震驚的時候,火焰酒吧裡面瞬間衝出來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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