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壯漢瞪大眼睛,砍刀掉在地上,雙手捂著肚子,鮮血從指縫裡往外湧。
他張著嘴,想喊,卻喊不出來,只是發出‘嗬嗬’的聲音,像漏氣的風箱。
陳末拔出來,又捅進去!
一下,兩下,三下!
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股鮮血,每一次捅進,都更深一寸。
那壯漢的身子軟軟地倒下去,眼睛還睜著,死不瞑目。
陳末轉過身,那碎酒瓶又朝另一個人的肚子扎去。
那人想躲,但來不及了!
酒瓶扎進他的小腹,他慘叫一聲,鋼管脫手,捂著肚子往後退。
鮮血從他指縫裡湧出來,他低頭看著那不斷湧出的血,臉色慘白,嘴唇哆嗦。
“你……你……”話沒說完,腿一軟,跪在地上。
又一個衝上來,舉著棍子就砸。
陳末抬手一擋,那棍子砸在他小臂上,‘咔嚓’一聲,骨頭裂了。
他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但他沒有退。
他咬著牙,那碎酒瓶朝那人的臉上扎去。
玻璃碴子扎進他的臉頰,又從另一邊穿出來。
那人的臉,像被撕開的口袋,鮮血狂噴。
他捂著臉,慘叫著往後退,撞翻了身後的桌子。
三個人,不到兩分鐘!
全躺在地上,血淋淋的,有的捂著肚子,有的捂著臉,有的蜷縮著身子,一動也不動。
酒吧裡,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混著酒氣,混著汗味,令人作嘔。
二當家看到這一幕,雙眼一縮,都有些震撼!
那收縮的瞳孔裡,閃過一絲意外,一絲震驚!
果然不愧是十九歲就當上堂主的人,這下手真夠狠的。
快,準,狠,不留餘地!!!
每一招都往要害上招呼,每一刀都往死裡扎。
這種狠勁,不是訓練出來的,是骨子裡帶的,是天生就該吃這碗飯的。
但二當家什麼大風大浪沒有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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