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末對著這個文靜的女孩說著,聲音儘量放得柔和,臉上還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笑。
那笑容不深,卻讓人覺得舒服。
他現在不能暴露自己知道這裡!
不能讓她知道他己經看過她的資料,知道她叫李婉晴,知道她家裡出了事,知道火虎幫在逼她!
他只能裝成一個偶然路過的客人,一個被這家酒吧獨特氣質吸引的陌生人。
李婉晴撇了一眼陳末和身後的豹子等人,那目光從他們臉上一一掃過,很淡……淡得像冬天的風。
又像是秋天的落葉,輕飄飄的,卻帶著一種審視的鋒利。
她看到陳末那雙紅腫的眼睛,看到他那蒼白的臉,看到他手裡攥著的金鎖和他身後那群虎視眈眈的兄弟。
然後她輕輕一笑,那笑容很淡,淡得幾乎看不出來。
可那笑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像嘲諷,像警告,又像是在看一群不知死活的飛蛾。
“喝酒是沒問題,但是我怕你們喝不下去……或許剛喝一半,就會被別人趕出來了!”
她的聲音很輕,可那輕裡有一種讓人心裡發毛的東西,像是在暗示什麼,又像是在警告什麼。
那溫柔的眼神從陳末身上移開,落在街角,落在那些緊閉的店鋪上,落在那片安靜得過分的陽光裡。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那弧度裡有苦澀,有無奈,還有一種讓人看著的疲憊。
豹子和身後的兄弟們一聽,瞬間來了興趣。
他們在鐵龍會混了這麼久,什麼場面沒見過?
什麼狠人沒遇過?
喝酒喝一半被人趕走?
這話聽起來就像是有人在挑釁。
豹子咧嘴一笑,那笑容裡有不屑,有一種老子倒要看看誰敢的意味。
他往前邁了一步,雙手抱胸,那姿態很兇猛。
“我說美女,你這樣說話就不對了,你想讓我們喝就喝,不想讓我們喝,我們就走!”
“哪有喝一半就把我們趕走的?”他的聲音又大又亮,像炸雷一樣在安靜的街道上炸開,帶著一股子匪氣和蠻橫。
他身後的兄弟們也跟著起鬨,那聲音又密又亮,像一鍋煮沸的水。
“就是!!美女,我們喝酒還沒有人敢趕我們呢!你這做生意的不地道啊!!!”
一個兄弟喊道,那聲音又尖又亮,像是故意要讓整條街都聽見。
另一個兄弟也扯著嗓子喊:“別說趕了,我們不來,你這店裡都沒人,我們來了是給你捧場!”
還有人在後面小聲嘀咕:“這女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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