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點頭,然後聲音很輕。
“既然你們不介意,那就進去喝吧,我這裡好酒多的是,等會如果有人趕你們出來,你們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她說完,低下頭繼續看書了,沒有再搭理他們。
陽光從她身後照過來,落在她身上,落在她白色的裙子上,落在她手裡的書頁上,把她整個人籠罩在一層柔和的光裡。
她的側臉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清晰,鼻樑高挺,睫毛微翹,額頭光潔,像是用最好的玉石雕刻出來的。
手指修長白皙,輕輕捏著書頁的邊緣,那動作很輕,很優雅,像是在做一件很享受的事。
她就那樣坐著,像一幅畫,像一首詩,像一朵在風中搖曳的白蓮,安靜從容,與世無爭。
陳末看著她的側臉,看著那片光,心裡突然覺得這個女人不簡單。
可不簡單也沒有辦法,他能看出她的無奈。
她好像己經沒有辦法了,她捨不得這個酒吧,但也沒有能力去管這個酒吧!
於是她又這樣的安靜,這樣的從容,像是這一切都與她無關,做一個旁觀者,看著這出戲,看著這些飛蛾撲火。
陳末深吸一口氣,那口氣吸得很深,像要把所有的緊張都壓下去,像要把所有的猶豫都吞進肚子裡。
他對著豹子等人點了點頭,那點頭的動作很輕。
“豹子,走吧,我們進去坐坐!”
他說完,邁開步子,朝那扇玻璃門走去。
豹子跟在後面,那幾個兄弟也跟著,腳步聲雜沓,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好嘞!末哥,咱們進去喝點,我倒要看看誰敢趕咱們出來!!”
他的聲音又大又亮,像炸雷一樣在安靜的街道上炸開,帶著一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蠻橫。
他擼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紋身,那紋身在陽光下泛著微微的光,像是一隻張牙舞爪的猛獸。
“就是!末狼哥,咱們進去喝點,敢趕咱們走,反了他們了!!!”
另一個兄弟也跟著喊道,那聲音又尖又亮,像是故意要讓整條街都聽見。
他拍了拍胸口,那動作很重,說:“有咱們在,誰也別想動末哥一根汗毛!!”
後面的兄弟也七嘴八舌地附和,那聲音又密又亮,像一鍋煮沸的水,像是要去打仗,而不是去喝酒。
陳末沒有回頭,沒有制止,只是往前走。
他的腳步很穩,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又像是踩在刀尖上。
走到那扇玻璃門前,推開門,一陣涼風從裡面吹出來,帶著淡淡的酒香和花香。
那香味很好聞,不濃,不刺鼻,像春天的風,像秋天的雨,像是一個溫柔的女人在耳邊低語。
裡面比外面看起來要大,裝修得很別緻,木質的桌椅,暖黃的燈光。
。日落有,林樹有,水有,山有,景風是都的畫,畫油幅幾著掛上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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