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事哥回頭看到陳咩咩,先是一驚,臉上閃過一絲畏懼,下意識地後退一步,然後很快收起所有表情,假裝若無其事。
他的動作雖小,但對面的三人實力都遠比他高,將他的反應盡收眼底。
“你很害怕我?”陳咩咩問道。
“有點,廠裡的人說,那三個消失的人是你殺的。”懂事哥知道瞞不過去,乾脆坦白。
“連你都信了?”
“我不知道,算是半信半疑。”
“我若要殺人,你也不該倖免。”
“我知道,但傳聞說得有模有樣,他們說,像你這種大人物,殺人只看心情,那三個運氣不好,被你遇到隨手就殺了,我因為在人多的生產間,你懶得特意找而己。”
“什麼亂七八糟的,算了,你還沒說你過來幹嘛。”
“應聘。出了那麼大的事,我在精血提煉工廠有點幹不下去,今天我休息,偷偷來這家廠子試試,要是這裡談好了,我就跳槽。”
“你還蠻有職業規劃的。”
由於只是偶遇,陳咩咩也沒準備多聊,打個招呼就要走。
【薄荷】突然開口:“懂事哥,我可以問你兩個問題嗎?”
懂事哥看了看【薄荷】,又看了看陳咩咩。
陳咩咩清了清嗓子:“我是‘薄荷與羊’偵探團的大偵探,她是我的助手。”
懂事哥只聽到“助手”兩字,就表示願意配合:“可以的助手女士。”
“第一個問題,有關你轉投恆月的信仰,你是何時開始轉變信仰,在精血提煉工廠裡,又有哪些人知道這件事?”
懂事哥想都沒想:
“我是一個月前開始轉信的,那是我第一次見到天上的【恆月之眼】,我被深深震撼。至於廠裡的人,知曉的應該不少,因為每當恆月夜的時候,我要是當班,我會請假或者與人調班,去看【恆月之眼】。”
陳咩咩插了一嘴:“廠長【提純】和那三名死者知道嗎?”
“監工首領肯定知道,因為我請假要找他,至於廠長和其他兩人,我不清楚,對廠長來說,我只是個小人物,我的請假不會驚動他,另外兩人和我完全沒有交集,都不算認識。”
【薄荷】繼續提問:
“第二個問題,當天你發現那三人的精血殘留時,可有其他異常,你沒想過為何正巧是你發現了嗎?”
懂事哥搖搖頭:
“沒有其他異常,要是有的話,我早告訴【銀血樞機團】了,至於為何是我,我只是個普通人,無法得出結論。
不過可能是因為事關我自己,我心裡總是有些沒有依據的擔憂,我和前來調查的【騎士】說過,他說我這是遇到兇案後典型的被害妄想症。”
“什麼擔憂?”
“其實我內心也不相信是陳先生你乾的,因為我和陳先生你面對面接觸過,還交流過,也許我眼力有限,但我感覺你不像那種“當場沒殺了你但事後又來偷偷殺掉”的人,況且陳先生殺人,也不會費事地練成精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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