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會!”七皇子大驚失色。
阿萱卻是冷聲一笑,“怎麼?你是沒想到有人睡覺還會把匕首揣身上?”
她方才的確是故意拖延時間,可,為的根本不是等什麼救兵,而是手腳被捆,行動受限,她要神不知鬼不覺地拿到那把藏與褲腿之中的匕首,確實需要時間。
救兵?
那種東西,她上一世等了三個月都沒有等到,這一世又怎會再那般天真地指望著別人!
她不似紫瑜郡主那般有那麼多人護著,她能倚靠的人,只有她自己。
外頭的鞭笞聲,戛然而止。
粱煜饒是滿身傷痕,也是一副淡然的模樣。
拾起地上的外衣,披在身上,冷漠的雙眸含著幾許嗤笑,“七皇子難道不曾打聽清楚,這位萱統領是何許人嗎?”
那可是他一手教養出來的,豈是尋常那些弱女子能比的。
七皇子臉色難看得緊,他也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還有這樣的身手!
他自然是打聽過她的本事的,可他明明都捆住了她的手腳了!
怪只怪,他沒有將這女人搜一遍身,大意了!
而此時,阿萱的視線卻是對上了粱煜的眸子。
她的眼裡,藏著笑意淡淡。
可粱煜的臉色,卻是漸漸凝重起來。
他顯然是從阿萱的笑意裡看出了什麼,當即緊咬著牙,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了惡狠狠的兩個字,“你敢!”
阿萱笑意更濃,雙唇微啟,並未發出任何聲音,但那口型分明就是,“我敢!”
見狀,粱煜即刻衝進了破廟內,而阿萱也將手中的匕首扔了出去。
朝著那根,捆著那釘板的繩子!
被那些竹釘扎穿了身子,一定會很疼吧!
阿萱臉上的笑意,越發張揚。
她親眼看著匕首割斷那根麻繩,穩穩紮在了門板上。
親眼看著紫瑜郡主頭頂的釘板猛然落下。
親眼看著紫瑜郡主被嚇得驚恐尖叫,花容失色。
卻,未能看到那竹釘扎穿紫瑜郡主的身子。
粱煜在關鍵時刻飛身而來,抓住了掉落的麻繩。
公孫羽也緊隨其後,趕到紫瑜郡主的身邊,替她解開身上的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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