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酒沒搭理她。
四楓院眼底掠過恨意,忽然扯住她的頭髮,“本來我早就上場了!都是因為你我才淪為候補!”
她脾氣火爆,說動手就動手,毫無姑娘家的樣子,令蘇酒厭惡至極。
她掙開她的手,“是你自己挑事在先才淪為候補,與我有什麼關係?!”
“我罵你,你怎麼敢還嘴?!”四楓院惱怒,正要拔刀動手,望了眼場內,又忽然笑了,“我聽說這個名叫徐紫珠的女人,與你有過節?她是沽名釣譽之徒,卻擠掉了你的參賽名額,蘇酒,你是不是很生氣?空有一身本事,卻跟我一樣在這裡坐冷板凳,真可憐啊!”
她說話顛三倒四、瘋瘋癲癲,令蘇酒越發憎惡。
小姑娘不動聲色地換了個位置。
場中香霧漸濃。
徐紫珠正襟危坐,在面前的宣紙上寫下一個個香藥配方。
她聽見四周人在議論她。
“她就是紫珠仙子啊?”
“什麼紫珠仙子,她的本事根本配不上她的名氣!她啊,是把她妹妹煉製的合香充作自己的,才爬上天香榜的!”
“虧我之前還那麼崇拜她,呸,就是個沽名釣譽的無恥之徒!”
“我從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女人!”
“我看這場比賽是輸定了!花老糊塗了嗎?居然讓這麼個草包賤人上場!”
她的本事配不上她的名氣,
沽名釣譽,
無恥之徒,
不要臉,
草包賤人……
一句句話,刺在徐紫珠耳朵裡,彷彿誅心。
少女握著毛筆的手忍不住發抖。
宣紙上筆畫歪斜,根本沒有辦法再寫下去。
因為分神,就連原本能夠分辨出來的香藥,也無法再分辨出來。
少女閉上眼。
她不過是想要名利罷了,她有什麼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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