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見諒,本來應該回家了這時候,但是導師要求在學校呢)
......
“不讓親的話,那就不親了。”陸決的唇離開目白麥昆的臉頰,隨即坐直了身體,瞬間拉開了兩人之間的曖昧距離。
目白麥昆像是失去了牽引的風箏,身體下意識地微微前傾,紅潤的嘴唇微微嘟起,本能地想要追逐那片正在撤離的溫熱。
但理智隨即回籠,羞恥感瞬間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她像是被燙到一般,猛地縮了縮脖子,不敢再造次。
突如其來的安靜讓四周的蟲鳴聲顯得格外清晰,夜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彷彿都在嘲笑她剛才那副意亂情迷的模樣。
陸決伸出手,將手背上微涼的肌膚貼上了目白麥昆滾燙的臉頰。熱得厲害,讓陸決情不自禁地反覆磨蹭了一下。
“麥昆的臉蛋怎麼這麼燙?”陸決明知故問,指尖順著她的臉頰輪廓輕輕滑動,“簡直像個煮熟的雞蛋。”
“....笨蛋...笨蛋...”
“還罵人?”陸決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加大了手上的力度,輕輕捏了捏那一層軟乎乎的軟肉,“手感確實很好啊。難怪總是嚷嚷著要減肥呢,看來最近伙食很不錯......麥昆果然是易胖體質呢,稍微放鬆一點就會變成軟綿綿的糰子。”
這句話精準地踩中了目白麥昆的雷區。
目白麥昆掰開陸決的手,轉過腦袋,淚眼汪汪,卻又委屈執拗地看著他。
她的淚光中似乎悶著一股火氣,現在就要宣洩出來。
“拖累那桑....”目白麥昆揪著陸決的衣領,一副氣憤卻又無可奈何的表情,像是在宣戰,又像是在求饒。
“幹嘛......”
堪堪吐出兩個字的時間,陸決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目白麥昆就已經閉上了眼睛,仰起下巴,對準陸決的嘴唇,像是要發洩所有的不滿一般,一口悶了上去。
毫無技巧的親吻,她不知道該如何換氣,也不知道該如何掌控力度,只是憑藉著本能,不斷地加深、加重這個吻。
但這並不妨礙她傾注所有的羞恥、懊惱,以及那份快要滿溢位來的、不再願意掩飾的愛意。
她閉著眼睛,睫毛劇烈地顫抖,長長的呼吸噴灑在陸決的鼻尖,滾燙得驚人。
那種笨拙的攻勢只維持了十幾秒,剛才那股不管不顧的勇氣就像是耗盡了燃料的引擎,瞬間熄火。
原本揪著陸決衣領的手指漸漸鬆開了力道,變成了無力的抓撓,最後順著他胸前的布料滑落,軟綿綿地垂在了身側。
“這就是....額,來自目白家的反擊嗎?”陸決捏著下巴,低下頭,聲音裡帶著幾分戲謔,“很有精神嘛,麥昆。”
“不、不許說話!”目白麥昆拼著最後的力氣沙啞道。
“就說就說。”陸決被驅趕的雙手再次使壞,不過這次沒有玩弄目白麥昆的臉頰,而是摩挲著目白麥昆乾燥的嘴唇,“麥昆的嘴巴都變得乾乾的了。”
目白麥昆一直低著頭,陸決索性離開了座位,蹲下來探尋她的臉頰,讓她根本無法避躲開。
陸決拿過一邊還未拆封的那杯奶茶,“奶茶,還喝嗎?雖然無法解渴,但是能即時潤潤唇,麥昆覺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