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蘇夜踮起腳尖，湊近他的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
“寧湛羽，我喜歡你。不是因為你是司令員，不是因為你的風系魔法，不是因為你的龍形紋身。是因為你是你，是那個在亡靈深淵接住我的寧湛羽，是那個在月光下跟我說‘都是’的寧湛羽，是那個明明緊張得要命還強裝鎮定的寧湛羽。”
寧湛羽的耳根紅透了。
紅色從耳根蔓延到臉頰，從臉頰蔓延到脖頸，連握著巨劍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又滾動了一下。
“蘇夜……”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嗯。”
“我……”
他說不下去了。
蘇夜看著他那副明明有很多話想說、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的樣子，心裡又好笑又心軟。
她伸手，握住他空著的那隻手，指尖穿過他的指縫，十指相扣。
他的手很大，骨節分明，掌心有常年握劍留下的薄繭，粗糙而溫熱。
“不用說了。”她說，“我都懂。”
寧湛羽低下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
她的手比他小很多，纖細白皙，像一塊上好的羊脂玉，被他的大手包裹著，形成一種強烈的視覺對比。
他的眼眶忽然有些發酸。
“蘇夜。”他又叫了一聲，聲音很輕，帶著微微的顫抖。
“嗯。”
“謝謝你。”
蘇夜看著他泛紅的眼尾，看著他微微抿起的嘴唇，看著他因為剋制而微微顫抖的睫毛。
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衝動。
她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印下一個吻。
很輕，很快，像蝴蝶扇動翅膀。
寧湛羽整個人僵住了。
像被按下了暫停鍵，連呼吸都停滯了。
蘇夜退開，看著他石化般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寧司令，回神了。”
寧湛羽的睫毛猛地一顫，灰藍色的眼眸重新聚焦，落在她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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