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衝咖啡豆沒了,回去和管家說。】
【把從墨西哥帶回來的禮物給姜總,一定,不然又要被數落。】
一分鐘內閃進來三條莫名其妙的訊息。
讓林媞愣了神,以為是沈灼發錯訊息了,就見又閃進了兩條:【我靠!我的紅色感嘆號呢?怎麼沒了?】
【這是……把我從黑名單裡放出來了?阮澄?】
“……”
所以,拉黑的這段時間裡,他把她的對話方塊當成備忘錄了?
可真行啊!
她無視了他的問題,直接打字:【明晚有空嗎?】
沈灼:【有,怎麼,要請我吃飯?】
Willo:【嗯,明晚七點,斐麗斯汀,三樓字間。】
發出去後,她遲疑了幾秒又補充了一句:【感謝你們那天為我出手。】
沈灼隔了兩三分鐘才回:【你應該不至於邀請完了再把我拉黑吧?】
“……”
【不會。】
【行。】
十點半,林媞準備關燈睡覺時,又一次收到沈灼發來的訊息:【晚安。】
將近一個月,再次看到這熟悉又陌生的兩個字,她微微愣了下,卻沒回復。
傍晚,天邊最後一絲晚霞消融在青色帷幕中,春末的繾綣,清潤不燥。
林媞到的時候恰好在樓下碰到幾個同學,幾人一塊上了樓。
確認完選單和酒水甜品順序後,其餘人陸陸續續到了。
上官晚棠注意到林媞左側的位置是空著的,環視一圈,好奇問蔣承宣,“哎,沈灼呢?怎麼沒過來。”
蔣承宣聳聳肩,“不知道啊,我這幾天都沒見著他人。”
他問秦奕揚,“你呢?”
秦奕揚搖頭,“沒見著,打個電話問問就是。”
話音剛落,包間的門推開,沈灼抬腿走進來和眾人打了個招呼。
他今天難得穿了件黑色襯衫和黑色直筒褲,袖子挽到手肘處,露出結實有力量的小臂,腕間還扣了一支低奢款、工藝卻很複雜精妙的積家手錶。
領口敞得恰到好處,分明的鎖骨線格外惹眼,西裝外套被他隨意攥在手裡,衣襬微垂,從裡到外都是那股鬆弛慵懶的散漫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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