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過後,林溫平就把沈灼叫去書房,說有公事想問問他。
林媞其實挺納悶的,按理說,林家和沈家在生意上往來不算太多,只是在一些專案的融資和產業併購上有著層層縷縷的關係。
一家是金融投資和能源、醫療,一家是以科技為主。
林溫平和沈灼的父親也算是個熟人了。
正當她思緒有些發散時,林溫平忽然叫她,“阿媞,你也來。”
林媞一愣,有些錯愕,“我?”
難道不是要談和公司有關的事,而是……問他們倆關係?
確實,就拿沈灼剛剛在飯桌上給她剝蝦的舉動來看,就挺曖昧說不清。
那等會父親問起來,她該怎麼說?
還是當著沈灼的面……
這說好一頓感謝的飯,怎麼莫名其妙變成了……見家長的模式了?
林溫平沒回答她的反問,說完那句話就直接上樓了。
沈灼看她愣在那,眼底滿是驚訝,覺得好笑,小聲提醒道,“別傻了,走吧,上去看你爸要說什麼。”
林媞看他一眼,抬腿和他一塊上了樓。
來林家十幾年了,這還是林媞第一次來林溫平的書房。
書房是沉穩的深木色調,中式風骨與現代簡約相融,不事張揚,卻處處透著經年沉澱的底蘊。
要說林溫平在林家哪個地方待的時間是最長的,除了睡覺的臥房,那就非書房莫屬了。
他很忙,即便是週末,他絕大多數也是待在書房裡處理公務,沒有什麼閒暇時間。
林溫平偏愛喝茶,書房裡除了辦公桌外,還有一張上好的金絲楠木茶桌,茶具規矩擺放在上方。
林媞和沈灼落了座,林溫平便開啟電水壺燒了壺水。
在準備泡茶時,沈灼將其接了過去,“林叔叔,我來吧。”
林溫平略顯意外,“你還會泡茶?”
他對沈灼的瞭解並不深,但沈灼這愛玩的公子哥名號他是聽過的。
帝都誰人不知他酷愛賽車,為了賽車,都願意把家產拱手讓給後頭來的私生子。
沈灼接過茶壺,修長的手指擺弄茶壺和茶盅,遊刃有餘,他笑道,“我母親姜女士也愛茶,熟能生巧,讓您見笑。”
說罷,把過濾好的茶水送到林溫平面前,“您嚐嚐看。”
又給林媞遞了杯,輕聲提醒,“小心燙,記得吹一吹。”
林溫平看著盅裡清澈的茶湯,小抿了口,茶香四溢,眼皮微抬,將他們倆的互動盡收眼底,他自己都沒發現,他再次看向沈灼的目光裡添了一絲審視和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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