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甜溪問話時聲音略略往下壓著。
聽起來有些悶。
像是隻要遲連景開口回一句“是”,她就能直接彎腰衝著他的傷口鞠躬道歉。
“不是,”遲連景的視線在門口看起來可憐兮兮的小姑娘身上打了個轉,薄薄的眼皮抬起,視線落在葉甜溪的臉上。
說話的語氣很堅定:“如果你沒有冒險去殺他,我現在肯定還在決鬥場,這麼一輪輪消耗下來,肯定要比現在的狀態要糟。”
“你真是這麼想的?”葉甜溪看向遲連景還沒來得及換的衣服。
“這本來就是事實,”遲連景說。
葉甜溪又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轉身朝著自己房間走去。
餘晨看葉甜溪急匆匆出門,還以為發生了什麼大事,剛想換個衣服追出去,就見葉甜溪又拿著衣服回來了。
“外面發生什麼事了?”
餘晨探頭朝著樓道里看了一眼,樓道里空空蕩蕩,什麼都沒有。
“沒什麼,”葉甜溪搖頭,“是我自己突然鑽牛角尖了。”
但具體是什麼牛角尖,她沒告訴餘晨。
餘晨也沒多問,催著她去洗澡之後,就找了熱水壺燒水,打算等一下吃桶泡麵,犒勞一下自己飢腸轆轆的腸胃。
誰知面還沒吃到嘴裡,外面又鬧鬨鬨的吵了起來。
餘晨沒出去,扒著窗戶看了一會兒熱鬧,就收回八卦的心思。
“出什麼事了?”葉甜溪洗完澡,也朝著窗戶邊走了過來。
“嗐,收住房積分幣的,”餘晨將泡好的面遞給了葉甜溪一桶:“我剛聽了一耳朵,好多人因為今天輸光了積分,交不上房租被那天帶著咱們看房的那個女人趕出去了。”
“現在正哭天搶地的鬧呢。”
餘晨一邊說,一邊往嘴裡塞了一大口面,舌尖碰上帶著濃郁香味的食物時,頓時滿足的喟嘆了一聲:“真爽啊!”
“鬧有用麼?”葉甜溪將泡麵放到身旁,朝著外面很淺的掃了幾眼。
外面光線昏暗,壓根看不清什麼。
“肯定沒用啊,”餘晨道:“要我看啊,這一切都是那個司最他們想出來的奸計,變相的開設‘賭場’,將大家手裡的積分幣騙光,然後更好的奴役他們。”
葉甜溪沒再發表意見。
兩個人吃過泡麵之後,又去遲連景的房間看了看他。
遲連景果然沒將這點傷放在心上,將裝藥的塑膠袋撕開,裹在腰上洗了個澡,換了衣服,又隨便拿了點吃的墊了墊肚子。
葉甜溪他們敲門的時候,他正坐在窗邊盯著外面,不知道在想什麼。
“不躺著休息一會兒?”葉甜溪瞥了一眼他的床,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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