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器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
“繼續找!”
司最的眼球上佈滿了紅血絲,在一組人過來和他彙報搜尋結果的時候,他沒壓著火氣,直接吼了一聲:“就算把這塊地給我挖穿了,也要把兇器給我找到!”
“是!”
搜查隊的人沒想到平時溫文爾雅,臉上帶著笑的司最居然還會發脾氣,愣怔了一秒,然後趕緊繼續回去搜尋。
“阿豪,”司最扭頭叫了阿豪一聲。
“司先生,”阿豪快步走過來。
“裡面怎麼樣了?問清楚了麼?”司最的視線朝著一間黑屋子掃了一眼,眉頭緊緊擰著。
“方隊長和江隊長兩個人咬死了,說不知道周隊長和趙隊長是怎麼死的,”阿豪道:“一直在強調自己當時注意力全在決鬥場上,要不是有人突然丟手雷,他們都發現不了有人死了。”
司最沒說話。
半晌,怒極反笑道:“好,真好,出現鬼了不成?”
“我感覺,”阿豪往坑底被炸黑的小鐵門上掃了一眼,才開口道:“一定是基地內部的人乾的,能幹出這種事情,這人肯定是做了周密的計劃……”
此時此刻,躺在床上睡得不知道天地為何物的葉甜溪:“……”
周密計劃?
“身手肯定也很好,”阿豪繼續道:“能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殺人,還能做到被殺的人沒有一絲反抗,證明他的力氣很大。”
此時此刻,已經起床開始自己給自己換藥的遲連景:“……”
刀鋒利罷了。
因為基地內部發生了大事,基地大門暫時關閉,所有人不能進也不能出,只能乖乖留在裡面接受進一步的調查。
餘晨坐在窗臺上無聊的踢著腳,嘴裡嚼著一根牛肉乾:“還好是在咱們找了一堆物資之後封的大門,不然咱們不得餓死啊。”
“就是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查完,”平文濤道:“一天到晚待在這裡,急都要急死了。”
“急什麼急,”餘晨斜了他一眼。
“還真是有福不會享,這種有吃有喝,還平安的日子不夠你過的?非要出去冒險才舒服是吧?”
“我是這意思麼?”平文濤回嘴道。
“你不是這個意思,那你是什麼意思?”
“你管我什麼意思,反正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
兩個人絮絮叨叨吵起來沒完,葉甜溪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最後朝著遲連景的房間走過去。
遲連景正在給自己上藥,聽到有人敲門,說了聲“進”,就又繼續拿過一邊的紗布和醫用膠帶將傷口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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