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洛杉磯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灑程序龍辦公室的地板上，在深色的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平行的光帶。
馬特和瑞秋己經早早到位，架好了相機和補光燈，在辦公室的一角佈置出了一個簡易的拍攝區域。
背景是一面乾淨的白牆，程龍坐在一張簡約的木椅上，面前放著一張小桌，桌上攤著幾份檔案。
瑞秋手持麥克風站在鏡頭旁，馬特則蹲在相機後面，調整著焦距和曝光引數。兩人合作了大半年，早己形成了無需言語的默契。
“準備好了，老闆。”馬特比了個OK的手勢。
程龍點了點頭，坐首了身體，目光平視鏡頭。
瑞秋按下錄製鍵，輕聲說了一句：“開始。”
程龍面對鏡頭，坦然說：“各位關心這次選舉的朋友，我是傑克·程。昨晚開始，網路上出現了大量關於我個人身份的謠言，聲稱我是非法入境者，沒有合法身份。今天我錄製這段影片，就是為了正面回應這件事。”
他拿起桌上的一本深藍色封面證件，舉到鏡頭前，停留了幾秒，讓畫面能夠清晰地捕捉到上面的資訊：“這是美國加利福尼亞州頒發的駕駛執照，上面有我的姓名、照片和出生日期。駕照的頒發需要經過嚴格的背景稽核和身份驗證，這一點我相信在座的每一位持有駕照的朋友都很清楚。”
他放下駕照，又拿起另一份檔案：“這是我申請調整身份時收到的移民局批准函。出於隱私保護的考慮，我隱去了具體的案件編號和個人資訊，但檔案的抬頭、印章和格式都可以清楚地表明這是一份由美國公民及移民服務局出具的官方檔案。我的身份是合法的，程式是完整的，不存在所謂的非法入境問題。”
“對於那些在沒有提供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僅憑匿名訊息源就大肆散佈謠言的行為，我己經委託我的律師團隊進行處理。今天我也請來了我公司的法務負責人李明遠先生，他會為大家簡要說明這種行為的法律性質。”
程龍側過頭，示意站在一旁的李明遠上前。
李明遠穿著一身得體的深灰色西裝，戴著一副無框眼鏡，氣質斯文而幹練。
他走到鏡頭前，微微點頭致意，然後開口說道：“大家好，我是李明遠，加州執業律師，目前擔任程先生公司的法律顧問。根據加州刑法典第115.2條以及聯邦法典第18卷第1038條，故意製造、散佈虛假資訊以干擾選舉或損害候選人聲譽的行為，最高可面臨五年監禁和二十五萬美元罰款。此外，受害者還可以依據誹謗法提起民事訴訟，要求賠償名譽損失和經濟損失。我們己經固定了相關證據，並將於今天下午向洛杉磯高等法院正式提交訴訟申請。我們希望藉此向所有人傳達一個清晰的訊號：言論自由不等於造謠自由。網路不是法外之地。”
李明遠說完後微微頷首，退出了鏡頭。
程龍重新面對鏡頭，語氣變得更加坦誠而堅定：“我想對那位在背後散佈謠言的人說一句話，如果你想競爭這個席位，請光明正大地來。我們可以辯論政策，可以比拼政見，可以在選民面前堂堂正正地較量。但在背後搞這種小動作，不僅是對我的不尊重，更是對洛杉磯選民智商的侮辱。”
“我再說一遍，我的身份是合法的，我的程式是合規的。如果再有人試圖透過造謠來攻擊我，後果將由你們自己承擔。我說到做到。”
他微微點頭：“謝謝大家。”
馬特按下了停止鍵，錄製指示燈熄滅。瑞秋放下麥克風，長長地撥出一口氣，轉頭看向程龍：“老闆，這條影片要立刻發嗎？”
程龍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發。越快越好。”
影片釋出後，激起了層層漣漪。
評論區裡的風向在最初的一兩個小時的觀望和搖擺之後，逐漸明朗起來。
那些被程龍出示的駕照和移民局批准函正面回擊的謠言，開始失去立足之地。
而李明遠那段關於造謠法律後果的科普，也讓不少原本跟風轉發的人悄悄刪掉了自己的帖子。
“看到駕照和移民局檔案了，這波回應很硬。那些說人家是非法移民的，臉疼不疼？”
“說實話，如果真的是非法移民，根本不可能拿出這些東西來回應。能拿出官方檔案，說明身份就是乾淨的。”
“我本來還在猶豫投誰，看到對方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反而決定投傑克·程了。用造謠來競選的人，當了議員也不會幹正事。”
“+1。本來覺得兩個人都差不多，但現在我站傑克·程。至少他是個光明磊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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