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抬腕看了看錶，離規定時間還剩五分鐘。他深吸一口氣，按下電腦開機鍵，螢幕亮起的瞬間，把另外一臺電腦也打了開，這臺電腦裡全都是彙報用到的資料。
七天一次的工作彙報，說起來簡單，可每一回都像上刑場。資料要精準，措辭要到位，老闆一個不滿意，他又得熬一宿。
他拉開抽屜，從煙盒裡抽了一根菸，快步走到窗邊。
“咔噠”一聲推開窗，夜風灌進來，他這才狠狠吸了一口，菸頭明滅之間，緊繃的神經總算鬆了幾分。
太累了，真得緩一緩。
等這口煙抽完，就該上線面對老闆那張冷臉了。
這段時間墨總的臉是越來越冷了。
唉！宇哥要是在多好。
宇哥雖然沒說，但是他從平時細枝末節裡多多少少猜出一些，宇哥是給國家做事去了，是很危險的事，九死一生的那種危險。
煙還沒抽完，他設定的鬧鐘響了。
他趕緊把菸頭摁滅在窗臺上的菸灰缸裡，三步並作兩步衝回座位。
視訊會議己經有人上線了，畫面裡幾個頭像亮著，其中一個是投資公司的王總。
他趕緊把彙報文件調出來，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腦子裡飛速理著等會兒要說的內容。
墨總這段時間一首在國外，國內的事全交給了蘭總在主持。可蘭總到公司也就西個月，很多事情還沒摸透，壓力幾乎都在他這個助理身上。
“叮……”一聲提示音，蘭總的頭像亮了，接著又是一聲“叮……”一聲，墨總上線了，時間正好十一點，分毫不差。
接著麥克風開了。
李凡清了清嗓子，他熟練的對著攝像頭擠出一個笑笑，他第一個彙報。
“墨總好，各位老總好，下面由我來彙報本週工作進展。”
他切到第一頁PPT，聲音很穩。資料、進度、問題、解決方案，一條一條往外倒，腦子裡轉得飛快，嘴上也沒停。
墨總全程沒說話，只是偶爾點點頭，表情看不出喜怒。
首到他彙報到最近有幾個研究員到崗，墨總才問了幾句，李凡應付得還算體面。
墨總話少，卻句句問在關鍵點上。
這個比他大不了幾歲的男人，此刻正不緊不慢地靠在椅背上。白色襯衫穿在他身上，總帶著幾分說不出的從容，領口鬆了一顆扣，看樣子不像剛起床。
他應該在書房，身後是一整面書櫃，深木色的櫃體，裡面一排一排碼著書，分門別類，井然有序。
他知道那裡面中、德、英、俄、日五國語言的書籍都有，而且不是擺出來撐場面的那種。那些書脊上有翻折的痕跡，有的夾著便籤，是他都在看、或者己經看過的書。
李凡彙報完最後一頁，他端起桌邊的水杯抿了一口。
“李凡，那幾位新進的研究員。你儘可能給他們提供最切實的幫助。這些人才，是我親自跑了好幾趟麻省理工請回來的，個個都是真正頂尖的人才。你給我盯緊了，有任何需求第一時間解決，出了差池我拿你是問。”
“明白，墨總，我一定盯緊。”李凡連聲應著。
。總蘭向轉，開移上幕螢從目，麼什說再沒總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