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白月,沈御不禁想到老谷那天發給他的關於白月的資料。他這段時間一首忙,就沒有開啟看過。
她那種性格,想來這段時間一定不好過。
現在想起白月,他內心一點波瀾都沒有了。
以前每每想到,自己頭頂的那片綠,那份屈辱和憤怒混在一起,就想狠狠把她踩進爛泥裡。
可如今再想,竟覺得荒唐又可笑。
不重要的人罷了。
孟二一進門,就看見沈御懶懶散散半倚在沙發上,總算有點養尊處優大爺樣了。
趙一一引他進屋,倒了杯水遞過去,轉身又快步回到沈御身邊。
她掃了眼桌上盛著梨湯的白碗,放輕聲音問道:“御哥,還要再喝點嗎?”
沈御輕輕搖了搖頭。他喉嚨腫得發疼,這會兒連白水都難往下嚥,方才肯小口喝幾口,不過是不想讓趙一一擔心。
看著小姑娘認認真真照料自己的模樣,他心底反倒生出幾分暖意,索性順著她。
二人的眉眼官司,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在看看放在茶几上的小碗,沒想到御哥還挺會享受的。
孟二看著御哥這副模樣,不由想搖頭。
嗓子難受又不是手腳動不了,喝個梨湯還讓人喂。
他也是想不通,御哥究竟看上趙一一哪裡?
不可否認,趙一一生得一副好皮囊。
可御哥什麼絕色美人沒見過?
比起圍在他們身邊的那些女人,趙一一頂多多了點未經世事的青澀,說到底就是個沒完全長開的小姑娘。
“御哥,前段時間會所特意從外地請來一位資歷很深的老中醫坐鎮,聽說在那圈子裡名頭響得很。他那一手刮痧、艾灸的功夫,效果那是沒得說,好多老客都排著隊等著。要不,御哥今天抽空去試試,讓他幫著好好調理下身子,你這一上火就跑到嗓子這裡。”
孟二一邊說著,一邊利落地把手裡提著的那塊鹿肉塞進冰箱冷凍層,轉身把冰箱門帶上,隔著玻璃門衝沈御揚了揚下巴:“御哥,你現在這火氣大,這玩意兒太補,就先凍上吧,等你好了再吃吧。”
沈御靠在沙發上,挑了下眉:“你怎麼知道我今天休息?”
“嗨,這不巧了麼。”孟二拍拍手上的水珠,慢悠悠地從廚房踱步出來,往沈御對面的單人沙發上一陷,“我剛才給阿姨送了點鹿肉過去,阿姨說的。”
沈御看向趙一一,“想去玩嗎?”
趙一一乖巧地點了點頭,“好呀,我還沒有艾灸過呢,飛飛說孟阿姨艾灸減肥了。”
沈御唇角微微勾了一下,抬手揉了揉趙一一的發頂,“好,去。”
趙一一一首以為會所到了晚上才營業,這還是第一次在白天來會所。
三人繞到樓側面,孟二掏出一張黑卡在感應區一貼,“滴”一聲,電梯門無聲滑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