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一一系好安全帶,側頭看他難受的模樣,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溫度倒是正常,就是臉色泛著淡淡的白。
“御哥,明天起來如果還是沒有改善,你就去醫院輸些液吧。都說輸液不好,可是恢復快呀。”
沈御抬眼看向她,眼底褪去方才在外人面前那層疏離冷淡,只剩淺淺的倦意,輕輕 “嗯” 了一聲,嗓音沙啞得像是磨砂擦過木頭。
趙一一沒有想到沈御這個嗓子難受一首吃了七天藥才痊癒。
她覺得沈御是那種一般不生病,一但生了病不容易好的人。
沈御開始上班時,趙一一、王飛飛和蘇瑤也要開始她們的旅行了。
天剛矇矇亮,鬧鐘響起,趙一一迷迷糊糊睜開眼。身側的被褥早己涼透,襯得清晨的房間格外安靜。
她揉著惺忪的睡眼坐起身,耳邊隱約傳來廚房輕柔的動靜,細碎的碗筷碰撞聲溫和治癒。
趿著拖鞋走出臥室,一眼就看見料理臺前的沈御。
他身著家居服,側臉線條看著清冷了些,可低頭煎蛋的動作卻依舊細緻溫柔。
晨光淺淺覆在他肩頭,褪去了他在外待人那份分寸得當的疏離矜持,只剩下屬於居家的柔和安穩。
聽見腳步聲,沈御回頭看來,眼底瞬間漾起淺淡笑意,“寶,醒了?來吃早餐。”
趙一一快步走到廚房門口,望著他輕聲問:“怎麼起這早?”
沈御隨手關掉燃氣灶,將熬的濃濃的海鮮粥舀出來一碗,微微頷首:“寶,給你熬了海鮮粥,熱了包子,快坐好,你不是喜歡燙的嗎。”
趙一一聽到一首不讓她吃太燙的食物的沈御,今天竟然同意她吃。
看來離開沈御一段時間還有這樣的福利。
沈御拉開椅子讓她坐下,自己卻沒動碗筷,只單手撐著下頜,安靜看著她進食,目光溫柔得繾綣,落在她身上不肯挪開。
趙一一被他看得渾身發燙,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忍不住小聲嘟囔:“御哥,你別這麼盯著我行不行,我一個月後就回來了。”
“今天上班,沒法送你去機場了。”他有些哭笑不得,嘆口氣,“錢包、護照、機票我都幫你放進揹包夾層了,位置記得清楚。歐元換好了,境外流量也開通了,緊急聯絡人電話和行李箱密碼都在備忘錄裡給你備份了一份。”
趙一一第一次出國,雖說有飛飛和蘇瑤陪著,她一下飛機就能看到舅舅,可是她還是心慌。
不過聽了沈御這些話,她突然心定了不少。
他事事周全,細緻到極致。
趙一一吃了一勺子粥,又咬了一口包子,這個舒服。
她抬頭看向他:“我都記好啦,你安心上班,嗓子剛好多喝水少吃涼的。”
沈御探過身子捏了捏一一的小臉,“知道了,小管家婆。玩得開心,每天睡前要給我報個平安。德國氣溫比國內低,溫差大,薄外套別嫌麻煩,一定要一首帶著……”
吃完早餐,沈御又一次提醒一一重要證件在哪裡,還幫她檢查了一遍滾輪,確認穩妥後,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趙一一看著明明他給她新買的行李箱,還要不放心的檢查滾輪。
臨近分別,他眼底藏著淺淺的不捨,讓趙一一也生出一分傷感來,“御哥,我給你帶禮物回來,你喜歡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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