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車庫的車輛熄了火,周遭瞬間沉入靜謐,只有抽溼機微弱的嗡鳴聲。
沈御沒有急於推開車門,側身望向副駕的小姑娘,深邃眼眸沉沉凝著她,濃黑的瞳仁彷彿生出旋渦,要將趙一一整個人盡數吸納。
“寶,我們就在車庫試試。”
趙一一抬眼撞進他的視線,清晰看見沈御眼底漫上一層淡淡的猩紅,情慾翻湧,褪去了平日所有從容克制。
“說什麼呢,快點下車。”
沈御生來便是強勢霸道的性子,怎會聽從她綿軟無力的拒絕。他隨手按下遙控鎖,車庫厚重的捲簾門應聲啟動,徐徐下沉,一點點隔絕外界所有光線與聲響。
厚重的金屬捲簾門摩擦地面,發出沉悶持續的嗡響,自上而下緩緩合攏。
只剩下車庫慘白燈。
趙一一心頭一緊,下意識往座椅深處縮了縮,伸手想要推開車門,手腕卻先一步被沈御穩穩攥住。
他力道不算粗暴,卻牢牢鎖住她所有退路,溫熱的掌心裹著她微涼的皮膚,帶著不容掙脫的強勢。
“御哥,別這樣……”她聲音發顫,藏不住慌亂,都不敢首視他泛紅的眼底。
沈御傾身逼近,高大的身軀佔據副駕外大半空間,淡淡的雪松氣息層層籠罩下來。方才一路上隱忍壓抑的情愫此刻盡數翻湧,黑眸沉沉,裹挾著滾燙濃烈的佔有慾。
“鎖了門了……你可以咬住我。” 他嗓音低啞,氣息拂過她的耳廓,“別怕?”
話音落下,他微微俯身,再度覆上她的唇。
車廂狹小密閉,溫度節節攀升,每一縷空氣都浸滿了曖昧繾綣的氣息。
沈御吻得很慢,很沉,帶著蓄謀己久的縱容與佔有。他清楚她所有的敏感與膽怯,從不會勉強她半分,卻忍不住想讓她徹底紮根在自己身邊,斷了所有退路,再也不胡思亂想,再也不預判離別。
良久,雲歇雨收。
車廂裡只剩下兩人起伏不定的喘息,密閉空間浮動著溫熱的氣息。
沈御沒有立刻鬆開懷裡的人,手臂依舊牢牢環著趙一一的腰,將人妥帖圈在自己懷中。
他微微埋首,鼻尖蹭過她汗溼的鬢角,沉穩的呼吸拂在她泛紅的耳廓。
趙一一渾身發軟,無力地靠在他肩頭,眼皮沉重得抬不起來,西肢還殘留著一陣陣輕顫。
她小口喘著氣,指尖虛弱地搭在沈御的小臂上,肌膚相貼,滾燙的溫度相互交融。
沈御抬手,掌心輕輕撫過她凌亂的長髮,動作溫柔得近乎小心翼翼,低聲啞著嗓音喚她:“寶寶,還來嗎?”
趙一一腦袋嗡了一聲,送了沈御一個白眼,這個人真是*蟲上腦了。
她用力要把人推開,他臂彎稍一收,輕輕鬆鬆就將人重新拽回懷裡,牢牢鎖死,不給她半分躲閃的餘地。
她猝不及防撞進他寬闊的胸膛,血色湧上面頰。
她偏過頭,不願對上他那雙灼灼燃燒的眼眸,“御哥,我們上去好不好?我身上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