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飛捂著腦門誇張地 “嘶” 了一聲，順勢往趙一一身邊靠了靠，故作委屈地告狀：“一一你聽聽，小瑤瑤欺負我！再說我哪裡酒量差了，昨晚那一整條萊茵河魚配雷司令，我可沒少喝。”
趙一一聲音清淺柔和：“是，我們飛飛酒量大的很，我們倆可不敢和你比。”
飛飛得了這句偏袒，立馬揚著下巴衝蘇瑤得意挑眉，像只討到誇獎的小貓，氣焰十足。
蘇瑤無奈搖頭，懶得再同她爭辯，目光望向前方漸漸清晰的街巷。
晨霧散了大半，陽光穿透雲層，落在成片葡萄園上，綠葉上的露珠折射出細碎光點。
街角那家咖啡館敞著門，推門而入，店內牆面掛滿描繪萊茵河谷、古堡與葡萄田的舊油畫，吧檯整齊擺放著銅製煮咖啡壺與各式白蘭地酒瓶。
看著店家當著她們的面製作白蘭地咖啡。
輕輕一口，烈性和溫柔完美融合。
再來一口圓筒麵包。
丁渡比她們三個敢吃，人家不怕胖。
拿起一塊麵包，上面抹了厚厚一層新鮮乳酪和小蔥，放了好多塊火腿上去，一口下去，把趙一一三人都看饞了。
司機在德國生活多年，他取了全麥餐包，抹上店家自制的葡萄果醬，切一塊風乾乳酪搭配入口，酸甜中和奶香，清爽不膩，再佐一小口咖啡，吃法簡單卻地道。
飛飛注意力全在店家的動作上。
她看著店家用明火灼燒杯子裡的白蘭地，淡藍色小火苗躍起，酒精受熱揮發。
她拼命吸了吸鼻子，受熱後葡萄獨有的馥郁甜香炸開，滿屋都是醇厚綿長的焦糖香氣。
然後她就看著店家把滾燙的黑咖啡緩緩注入杯中，深淺交織的褐色液體相融，最後鋪上蓬鬆綿密的鮮奶油，細碎巧克力屑落於奶頂。
絕了！
她覺得看店家操作多少遍都不夠。
她都忘記和酒家說多加白蘭地了，不過也許她說了也沒有用，店家的白蘭地都在一個小瓶裡，店家想多倒也倒不出來。
“一一、瑤瑤，我們一會兒買些白蘭地，回去我給你們做這樣的咖啡了。對了，我看到還有賣店家這種咖啡杯的，我們也買幾套……”
大家聽著他們還沒有離開小鎮，飛飛己經安排好的回國後的事情了。
頓時哭笑不得。
蘇瑤放下手中咖啡勺，慢條斯理道：“人還在萊茵河畔，心倒是己經飛回國內，連後續廚具、配方都安排妥當了。”
“主要是這做法太簡單，味道又驚豔！”飛飛兩眼發亮，又喝了一口道，“回國照著步驟點火、兌咖啡就行，到時候我們聚在一起，我親手煮，保證原汁原味。我媽最喜歡新奇東西，我回去也給她來這樣一杯，保證大二我的生活費翻倍……”
飛飛算盤打得噼啪作響，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逗得大家都笑了出來。
吃完早餐，五人一起遊小鎮。
離開時再把要買的東西都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