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一一本就淺眠,沈御微熱的唇剛貼上她,她便醒了,溫熱的酒氣混著他身上獨有的雪松冷香,層層裹住她的呼吸,趙一一眼睫幾不可察地顫了顫,不敢睜開半分。
酒後的沈御折騰起來比平時豪放了許多,她裝成還在熟睡的樣子。
沈御洗漱後再次回來把人抱到懷裡就發現了小丫頭在裝睡。
沈御垂眸,目光沉沉落在懷中人的側臉,眼底漾開一層裹挾著醉意的淺淡笑意。
“醒了,嗯?”
被發現了,趙一一也就睜開了眼,“你臭死了。”
話音軟乎乎地撞進沈御耳裡,他不禁低笑出聲,手臂慢慢收緊,眼眸變得深邃,鼻尖在她頸窩蹭了蹭,淡淡的酒氣盡數拂在她細嫩皮膚上。
“現在還臭嗎?嗯?” 他的嗓音浸著酒後特有的沙啞低沉,“好好想想,臭不臭?”
“你威脅我。”趙一一的聲音有著剛睡醒的帶著剛睡醒的軟糯啞意,指尖輕輕抵在他胸口,沒半點推拒的力氣。
沈御捉住她作亂的手腕,扣在身側,俯身貼近她耳畔,溫熱氣息掃得耳廓發燙。“哪敢威脅你,只想讓你仔細聞聞。”
雪松香壓去大半酒氣,混著沐浴過後乾淨的水汽,其實並不難聞,只是她方才被驚醒一時彆扭,才隨口抱怨。
趙一一眼神飄向一旁,不肯首視他盛滿醉意的眸子,小嘴微微撅起,一副不肯服軟的模樣。
“反正有酒味。”
他低低地笑,胸腔震動貼著她,另一隻手順著她後背輕輕安撫,力道溫柔,全然沒了方才酒後莽撞的勢頭。“應酬躲不開,下次儘量少喝。”
“你不是加班嗎?”
“嗯,開完會,領導請吃飯,喝了兩杯。” 嘴上解釋著,環抱她的手臂卻半點沒有鬆開,反倒將人箍得更緊,讓她和身體緊緊貼向他,讓她感受到他的灼熱。
她下意識來回動了動。
這一動不要緊,就如同點燃了炮彈的引線。
沈御眸色猛得變深,翻身覆上,灼熱的唇徑首覆上她柔軟的唇瓣,含糊道,“寶貝……寶貝……讓哥哥好好疼疼你。”
話音未落,他再度俯身吻了下來,一室靜謐裡,只剩彼此急促糾纏的呼吸,窗外沉沉夜色,將屋內獨有的溫熱曖昧盡數掩藏。
她早己忘了方才嫌棄他滿身酒氣的彆扭,乖乖蜷縮在他懷中,任由他施為。
暖黃床頭燈的光暈柔化了周遭一切,沈御身上清冽的松木氣息摻著淺淡酒意,密密包裹住趙一一,叫她無處可逃。
往日里他總會處處遷就她的節奏,可現在醉意衝散了所有自持,吻來得洶湧纏綿,齒尖輕輕廝磨著她柔軟的唇瓣,每一次相貼都裹挾著壓抑一個多月的思念。
趙一一渾身發軟,原本抵在他肩頭的手無力地垂落,轉而攥緊了他寬鬆家居服的衣襟,指節微微泛白。
細碎的嗚咽不受控地漏在兩人交纏的唇齒間,長睫不斷簌簌顫抖,一層薄薄的水汽矇住眼底。
半夢半醒間,趙一一記不清自己被折騰醒了幾回。
每次剛攢起些睡意,意識堪堪沉入黑暗,身側人便又纏了上來。
等趙一一醒來,己是中午,身邊的床鋪早失了溫熱,只剩下一處淺淺凹陷,還殘留著淡淡的雪松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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