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一一耳邊是蘇瑤略顯急促的喘息聲,但還算正常,她就有些狼狽了,她的呼吸遠比蘇瑤來得紊亂沉重。
她的胸腔好像變成了拉著的風箱,氣息短促又發沉。
蘇瑤攙扶著趙一一回到房間,轉身對王彬道,“王大哥,你去吧,我們倆今天都不會出去了。”
進到房間,把趙一一扶到沙 上坐好,幫她開啟一瓶水遞給她,“一一,先喝口水緩緩。”說完,她又給自己拿了一瓶水喝了一口,嘆了口氣道,“一一,你這體質可不行,要鍛鍊了。”
趙一一好一會兒才緩了過來,長長出了口氣道,“以前也沒覺得體力多好,在學校時,我早上還跑跑步,你從來都不跑......瑤瑤,你說趙雲能救出來嗎?”
蘇瑤看趙一一擔心的樣子,安撫道,“別擔心,清姐請的安保人員可都是退役的高手,臨場反應和處置能力遠超一般人。一一,你說那人是京城的,也不算沒有見識......”
她頓了頓,靠在沙發靠背上,眉頭也輕輕攏起。
“對了,一一,你宇舅舅也是特種兵?”
趙一一捏著礦泉水瓶,指尖抵著微涼的瓶身,淡淡應聲:“好像是吧。宇舅舅很少提起自己過去的經歷,他說他的好些事情都要保密,所以我就少問他們的事。”
唉,他們家有太多秘密。
很多疑問盤旋在心頭,可她始終拿捏不準,到底該不該問、能不能問。
蘇瑤聞言,沉默片刻,神色帶著幾分猶豫,斟酌著字句:“一一,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講。”
“有什麼就首說。” 趙一一抬眼看她。
蘇瑤微微蹙起眉,慢慢說道:“一一,你不覺得,你跟兩位舅舅之間的相處有些奇怪嗎?說你們生分吧,又絕非如此,可你們又……”
話到嘴邊,蘇瑤還是頓住了,一時找不到貼切的詞句來形容那種微妙的氛圍。
親密算不上,疏離也不對,橫豎透著一股旁人看不懂的彆扭。
趙一一指尖微頓,握著水瓶的力道輕了幾分,眼底掠過一絲淺淡的悵然,輕聲接話:“又很客氣,是嗎?”
蘇瑤一愣,隨即重重點頭:“對,就是客氣。明明是至親人,可你們相處起來,總隔著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分寸感。你對他們恭順懂事,他們對你極盡呵護,可偏偏少了尋常親人之間的隨意和鬆弛。”
尋常人家的外甥女和舅舅,會撒嬌、會耍賴、會肆無忌憚吐槽瑣事,可她從未見過趙一一在兩位舅舅面前有過半分恣意。
趙一一垂著眼,長長的睫毛覆下一層淺影,遮住了眼底複雜的情緒,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苦笑。
她何嘗不知道。
“我姥姥、姥爺,還有二姥姥二姥爺出車禍離世的時候,我媽、我舅舅,還有宇舅舅都才十多歲。家裡的家產積蓄,大頭都被寧家老太太和老爺子拿走。
宇舅舅處境尚且還好,他媽媽那邊的親人給力。我舅這邊就艱難得多,我姥姥沒有孃家,我舅舅本就心臟不好,那場車禍之後,身體更是每況愈下。”
她頓了頓,喉間微微發澀。
“他們都說我媽學習特厲害,當年成績能上清北,沒錢只報了師範大學,大學畢業那年,為了湊錢給舅舅做手術,嫁進了趙家。
趙家當初願意娶我媽寧畫,一則是看中她過人的智商,還有另一層緣由,內情複雜,現在也只是我們的猜測。”
“在我媽心裡,舅舅永遠排在第一位。我記事早,她在世的時候,待我始終不冷不熱。
所以我從小就不喜歡我舅舅,反倒和宇舅舅親一些。只是後來他去讀軍校,回家的次數越來越少,大半時間根本聯絡不上。”
。頭心上浮樁樁一事與人的往過,面曲的涼冰瓶著挲識意無尖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