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累也得扛。
因為他是申嬋。
花開酒店302房。
柳依芸洗完澡,換上乾淨的浴袍,坐在窗邊。
茶几上放著一部手機,螢幕亮著。
是張立發來的資訊:
「周主任問你,清江那邊,申嬋最近在查什麼?」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後她回覆:
「採石場的案子。章建國那邊露了馬腳,沈雨薇在追。」
幾秒後,回覆來了:
「能按住嗎?」
柳依芸的手指懸在螢幕上方。
能按住嗎?
她想起申嬋的臉,想起他說的“謝謝你”。
如果她現在幫周永年按住這個案子,申嬋就會越查越難。
章文濤的調令一下,他離開青石鎮,離開那些專案,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但如果她不幫——
她閉上眼睛。
周永年不會放過她。
那些年,她見過太多“不聽話”的人的下場。
她睜開眼睛。
開始打字:
「能。給我一週時間。」
傳送成功。
她把手機放下,靠在窗邊,看著外面的夜色。
縣城燈火通明,遠處的清江像一條黑色的帶子,在黑暗中蜿蜒。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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