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
“半小時前!我己經在路上了!派出所的人剛到,人手不夠!現場很亂,需要您親自來!”
申嬋結束通話電話,發動引擎。
汪曉雲看著他。“我跟你去。”
車子掉頭,駛出老街,往東邊的採石場狂奔。
夜色很深。
遠處的山腳下,隱約有火光在閃爍。
申嬋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節發白。
採石場。塌方。有工人被埋。
這幾個詞在他腦子裡轉,像刀一樣。
他踩下油門。
汪曉雲坐在副駕駛,一隻手死死抓著扶手,另一隻手按在申嬋的手臂上。
她沒有說話,沒有讓他慢點。因為她知道,前方每多拖一秒,被埋的工人就多一分危險。
車窗外,夜色濃得化不開。
盤山公路兩側的峭壁像黑色的巨獸,從車燈的光柱裡一閃而過,又迅速隱入黑暗。
偶爾有對向駛來的貨車,刺眼的遠光燈晃得人睜不開眼,申嬋只是微微眯眼,方向盤紋絲不動。
手機又響了。
申嬋按下擴音,陳東的聲音從揚聲器裡炸開,帶著破音:
“申書記!又塌了一次!又塌了!老劉頭還在裡面!我們……我們挖不出來!”
申嬋的瞳孔驟然收縮。
“幾個人被埋?”
“兩個!老劉頭和老張!
第一次塌的時候老劉頭半個身子在外面,我們剛挖了二十分鐘,第二次塌就把……
就把那個位置全埋了!”
“救援隊呢?”
“縣裡的救援隊還要西十分鐘!礦上自己的人不敢挖,怕再塌!”
申嬋深吸一口氣,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
:“陳東,你聽好。
。挖再許不,離距全安到撤人有所讓,一第
”!三第。上用全的用能,頂斤千、儀測探命生、燈照探備準,二第
:來下沉音聲,頓了頓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