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局,聽說錢衛東跑了?”
“嗯。昨晚就沒回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申嬋說:
“他跑不遠。他老婆還在清江,兒子在省城。他會聯絡他們。”
“己經在盯著了。”沈雨薇頓了頓。
“申嬋,你今天別出門。他們第一次沒得手,可能會有第二次。”
“我知道。”申嬋的聲音很穩,“但有些事,必須我去做。”
“什麼事?”
“去教育局。錢衛東跑了,但他的電腦還在。裡面可能有東西。”
沈雨薇沉默了一秒。她想說“太危險”,但她知道申嬋說的是對的。
錢衛東的電腦,可能是現在最重要的證據。
“我派人跟你去。”
“好。”
電話結束通話。沈雨薇轉過身,看著白板上那張關係圖。
程國慶的名字被她用紅筆圈了三圈,旁邊打了個問號。
這個人,到底還有多少底牌?
上午八點,縣醫院住院部。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病床上,把白色的床單照得發亮。
周翔半靠在床頭,後背纏著厚厚的紗布,臉色還是蒼白,但比昨晚好了些。
顧清音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手裡端著一碗粥。
她額頭上的紗布換過了,白色的,襯得她的臉更白。
“吃點東西。”她把粥遞過去。
周翔接過碗,手指碰到她的手背。兩個人的手都頓了一下。
顧清音沒有縮回去,周翔也沒有動。
“顧工,”周翔開口,聲音還有些虛弱,“您一夜沒睡?”
顧清音搖搖頭:“不困。”
周翔看著她,看著她眼底的青黑,看著她額頭的紗布,看著她坐在那裡,明明很累,卻還在笑。
顧清音的手指微微收緊。
”。了工顧我別後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