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次,你自己去擺平。擺不平,青石鎮書記的位置,可就不一定是你的了。”
劉明剛的喉結又滾動了一下。他握著那張卡,指節發白。
“章縣長,我……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章文濤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去吧。記住,安撫,不是激化。
她現在還有用。你要讓她明白,跟著我們,比跟著程國慶有前途。”
劉明剛站起來,往門口走。手握住門把的時候,章文濤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明剛。”
他停下來,沒有回頭。
“你讓她感受到跟我們是對的。”
門關上。章文濤坐在原位,看著那扇門,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柳依芸是一顆棋子。但這顆棋子,知道得太多了。馬春蘭的教訓還歷歷在目。
被逼到絕境的女人,會咬人。他不能讓柳依芸變成第二個馬春蘭。至少,不能是現在。
他拿起手機,翻到胡軍的號碼,撥了出去。
“胡主席,柳依芸那邊有點狀況。我讓明剛去處理了。”
電話那頭,胡軍的聲音很沉:“什麼狀況?”
“懷孕了。不知道是誰的。她慌了。”
沉默了幾秒。然後胡軍說:“文濤,你記住,女人是水,能載舟也能覆舟。
柳依芸這個人,用好了是利器,用不好是炸彈。
你讓明剛去安撫,方向是對的。但你要想清楚。
如果安撫不住,怎麼辦?”
章文濤握著手機,看著窗外那棵桂花樹。新葉在風裡搖晃,綠得發亮。
“胡主席放心,我有分寸。”
“有分寸就好。”
電話結束通話。章文濤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程國慶要來了。柳依芸懷孕了。申嬋還在教育局局長的位置上坐著。公示期還剩五天。這五天,不能出任何岔子。
他睜開眼睛,拿起座機,撥了劉明剛的號碼。
“明剛,如果穩不住,你要想清楚下一步怎麼做!”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