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中午孩子吃了你這裡的飯。七個躺在醫院裡。你跟我說以後？”
白悅的臉白了。
“我食堂的飯菜可沒有問題，都說是教學樓造成的。”
後廚裡安靜了一瞬。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一個穿著深藍色制服的女人走進來。
三十出頭，短髮，臉上沒有化妝，眼神很利。
她身後跟著兩個同樣穿制服的年輕人，一個人手裡拎著執法記錄儀，另一個抱著資料夾。
“申局長。”
她朝申嬋點了點頭，又看向秦琪梅，“秦主任。我是顧嵐，城東市場監管所的。”
申嬋和她握了握手。顧嵐的手很涼，但握得很用力。
“顧所長，麻煩你了。”
“分內的事。”顧嵐鬆開手，目光掃過整個後廚。
“白經理。”她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釘子。
“所裡接到衛健委的通知，要求聯合檢查。你這邊，配合一下。”
白悅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顧所長，您看這大晚上的……”
她擠出一個笑，“明天行不行？
我讓人把材料都準備好，您明天來查，保證一樣不缺。”
“不用明天。”顧嵐從助手手裡接過資料夾，翻開，“就現在。”
她走到操作檯前，把資料夾攤開。“《食品經營許可證》。”
白悅愣了一下，連忙從牆上取下一個鏡框遞過來。
顧嵐接過去，對著光看了看證照的有效期，又翻過來看了看背面的年檢記錄，然後還給白悅。
“從業人員的健康證。所有人的。”
白悅朝一個工人使了個眼色。那人跑進裡面的更衣室，過了一會兒抱出一摞塑封的卡片。
顧嵐一張一張翻過去，翻到第三張的時候，她的手停住了。
“這個過期了。健康證都是過期的？”
顧嵐轉向貨架。
“進貨臺賬。米、面、油、肉、蛋、奶，最近一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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