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老八看到的更清楚。他確定那是一個人,正蹲在江灘的亂石堆後面,低頭看手機。
“沈局,”他按下對講機,聲音壓得很低。
“觀景平臺下方江灘,有人。剛才亮了一下手機螢幕,現在往江堤下游走了。”
“跟上他。”沈雨薇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
“不要驚動。看他往哪裡去。”
刀哥掐滅菸頭,站起身。他跟過很多次人,但這一次和以往都不一樣。
那個人走路很快,步子很穩,不像在逃跑,像在趕路。
他走得不慌不忙,偶爾停下來,像是在確認方向,然後繼續往前走。
刀哥貓著腰,沿著江堤內側的水泥護坡往下游走。
堤面上每隔幾十米就有一盞路燈,光線落在青石板路面上,形成一個一個昏黃的光圈。
追到水文站附近的時候,刀哥停住了。
他看見那棟廢棄的二層小樓,門口的青石臺階上佈滿了裂紋,外牆的瓷磚己經剝落大半,露出底下灰白色的牆體。
二樓的窗戶黑著,但一樓的門虛掩著,門縫裡透出一絲極其微弱的暖光。
不是燈光,是蠟燭的火焰,正在微微跳動。
那個黑影在門口停了一下,側過身,朝身後看了一眼。
刀哥縮在桑樹後面,屏住呼吸。片刻之後,黑影推開門,閃了進去。
門又虛掩上了,燭光在門縫裡微微晃動,像一隻半睜半閉的眼睛。
凌晨一點十分,西廣場外圍。
老八己經回到配電房後面,蹲在原地,大口喘氣。
他剛才放完最後一處“炸藥”往回走的時候,感覺自己的後背一首被什麼東西盯著。
不是眼睛,是一種更深的、更本能的不安。
沈雨薇走到他面前。
“放好了?”“放好了。”老八點了點頭,把手電關掉。
“但是沈局,我在觀景平臺那邊看到了一個人。”
沈雨薇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什麼人?”“不知道。他在觀景平臺下面的江灘上蹲著,看了我一眼,然後就往江堤下游走了。”老八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沈雨薇和申嬋對視了一眼。
就在這時,老八口袋裡那個翻蓋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瞬一了停都吸呼的人有所
。上臉的白煞他在照冷的幕螢,啟開聲一嗒咔蓋翻,機手出掏八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