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新資訊，來自那個“”他“”的號碼：
“放好了？”
沈雨薇蹲下身，把教好的回覆展示給老八看。
老八照著打字：
“放好了。西個點，一個不少。”幾秒後，第二條資訊來了。
“很好。你的活幹完了。
剩下的二十萬現金，清江大橋南岸第三個橋墩下面，用防水袋包著。自己去取。”
這是結賬，也是試探。
如果老八去取了，說明他安全。
如果老八不去，說明他被警方控制了。
沈雨薇按下對講機：“技術科，追蹤到訊號了嗎？”
“訊號太短，無法精確定位。大概範圍還是在美食街方圓一公里。”
技術科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
“調取大橋和江灘的監控。”
“正在調取。但江灘野攤那一片沒有公共監控，最後一個路燈探頭在江灘入口。
再往下游，只能靠人工搜尋。”
申嬋的手指在平板上輕輕敲了兩下。
“他就在附近，看著這一切。但他不知道我們也在看著。”
他抬起頭，看著沈雨薇。
“讓技術科繼續追蹤訊號。
我們先把人撒出去。廣場這邊繼續布控，等天亮再說。
這個人的每一步都在掌控之中。
他唯一不知道的是，老八己經是我們的人。”
凌晨輛點五十分，江堤下游。
刀哥還蹲在那棵老桑樹後面，盯著水文站那扇虛掩的門。
裡面沒有聲音，只有蠟燭的光在門縫裡微微跳動。
水文站的門吱呀一聲開了。他抬起頭，看見那個黑影又走了出來。
這一次，他沒有拿手機，也沒有回頭看，而是沿著江堤往清江大橋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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