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人,是一艘獨木舟。
舟身很小,只夠容納一人,沒有划槳,也沒有馬達聲,就那樣順著水流往下游漂。
舟上似乎沒有人。
刀哥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按下對講機:
“沈局,江面上發現一條獨木舟,順流往下游方向漂。舟上好像沒人。”
“收到。水上派出所己經在下游設卡,我們會攔截。”對講機裡傳來指令。
“黑影往哪個方向去了?”
“往清江大橋方向。”
“繼續跟。便衣己經在橋頭布控。”
刀哥站起身,沿著江堤內側繼續往下游移動。黑影和獨木舟。
兩個目標同時出現在同一片水域,往不同的方向移動。
他不知道哪個是真正的敵人,哪個是障眼法。
他只知道,這個黎明,註定不會平靜。
凌晨兩點三十分,西廣場。
老八在清江大橋南岸第三個橋墩下找到那個防水袋。
開啟來,裡面是二十萬現金,碼得整整齊齊,銀行的封條還沒拆。
這是“尾款”。
就在這時,技術科傳來訊息。
他們在調取江灘附近連續多天的低空監控時,發現了一個可疑的規律:
在過去一週裡,那個黑影曾在深夜多次出現在江堤上。
很久。
天邊終於泛起了魚肚白,晨光穿透雲層,把江面染成一片鉛灰色。
西廣場上,紅燈籠還在晨風裡輕輕晃動,像無數只沉默的眼睛。而那些眼睛,也正被另一雙眼睛注視著。
申嬋站在配電房後面,望著江面。
一個熟悉清江水道、精通反偵察、每一步都算得很準的人。
一個聲音沙啞、從未露面、卻知道老八每一步行動的人。
他是誰?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
。場登會他,天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