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什麼?正在想怎麼瞞?”
申嬋走進去,在沙發上坐下。他沒讓任何人坐。
“張浩的事,你知道多久了?”
劉露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今天早上才知道的……”
“他吸毒的事呢?”
劉露的臉白了。
“申縣長,這個我們真的不知道……”
“你們不知道?”申嬋盯著他,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釘子。
“張浩在你們學校讀了三年,住校三年。你們不知道他吸毒?
他室友知道,他班主任知道嗎?
他手臂上的針眼不是今天才扎的。”
劉露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我問你三件事。”申嬋豎起手指。
“第一,張浩的宿舍,我要全部監控,過去三個月的,一幀都不能少。
第二,你們學校的請假記錄、出入登記,過去三個月的,全部調出來。
第三,張浩的班主任、室友,全部留下,我要一個一個問。”
劉露的嘴動了動,像是在嚼什麼難嚥的東西。
“申縣長,監控的話……上學期學校裝了一批新的,但有幾個攝像頭是壞的,還沒來得及修……”
“壞的?”
“張浩那層樓的走廊攝像頭,上個月壞了……”
申嬋看著他,看了兩秒。
然後他站起來。
“劉露,你是說,一個住校生,在宿舍裡吸毒吸死了,他住的那層樓的攝像頭正好壞了?”
劉露額頭上的汗順著臉頰往下淌。
“申縣長,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是什麼意思不重要。”申嬋走到門口,停下來,沒回頭。
“從現在起,廣通職校的日常工作,由副校長王明剛臨時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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