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哥把嘴裡的肉嚼完，擦了擦手，從煙盒裡磕出一根叼在嘴裡，沒點。沉默了幾秒。
“有。上個月，臨江鎮有人在傳。
說省城來了一撥人，在清江周邊轉了好幾天。不是來做生意的，是來看場子的。”
“看什麼場子？”
刀哥看著她，把煙從嘴裡拿下來。
“毒品。有人在清江鋪線。不是零包販毒，是過境。從鄰省過來，沿清江往下游走，出省之後價格翻幾番。”
沈雨薇的手指在茶杯邊緣停住了。她的腦子裡飛速轉著。清江地理位置特殊，水陸交通都方便。
如果真有人在鋪毒品過境的線，那清江就不只是腐敗的問題了。
“誰在鋪？”
“不知道。訊息是從臨江鎮一個老混混嘴裡傳出來的，以前跟汪三混過。
上個月在酒桌上喝多了，說了幾句。
說省城來的人開價很高，問他要不要接一單。他不敢接，但訊息出來了。”
刀哥把煙塞回盒裡。
“沈局，這事我本來想再摸摸再告訴你。但今天你問起來，我覺得不能等了。”
沈雨薇沉默了幾秒。
“那個老混混現在在哪？”
“臨江鎮，他老婆開了個麻將館。”
“能幫我約他嗎？”
刀哥想了想。“能。但他膽子小，不一定敢說。我明天先去臨江鎮摸摸底，摸清楚了再告訴你。”
沈雨薇看著他，目光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注意安全。”
刀哥咧嘴笑了。“放心。我這人命硬。”
周翔在旁邊一首沒插話。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
“顧工，那個軟弱夾層，如果程國慶明天在會上問起來，申局能答得上嗎？”
“能。”
周翔的眉頭鬆了鬆，但沒有完全展開。
西個人又坐了一會兒，把桌上的東西吃完。
刀哥去結賬，沈雨薇給局裡值班的人發了條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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