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點？”
方曉靜看著他，嘴角浮起一絲笑。“老闆就是程峰。關鍵她在替誰跑腿。”
申嬋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程峰？”
“程國慶的侄子，程峰。”
曉靜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放在桌上。
“只要能抓到程峰，就能順著他摸到上面的人。”
申嬋拿起那張照片。程峰的臉比大半年前瘦了很多，顴骨突出，眼窩深陷，像一盞快要熄滅的燈。
“方支隊，你們需要我做什麼？”
“兩件事。”方曉靜站起來，“第一，你們縣局繼續查，不要停。程峰現在很警覺，如果我們的行動被他發現，他會跑。所以我們需要縣局這邊製造‘噪音’。
讓他們以為我們只是在查學校的事，不知道碼頭那邊的事。”
“第二，”她頓了頓，“給我們一個行動視窗。
等程峰下次來發貨的時候，我們同時收網。碼頭、學校、歌廳，三線齊動，一個都不能跑。”
沈雨薇抬起頭。“曉支，時間呢？”
“最快一週。最慢半個月。”方曉靜走到門口，停下來，沒有回頭。
“程峰撐不了多久。他會犯錯的。
我們需要找到他後面的那個人！”
門關上。辦公室裡只剩下申嬋和沈雨薇。
“這個女人，”申嬋說，“不簡單。”
“兩年前省廳那個大案，是她破的。”
沈雨薇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她一個人在南雲邊境蹲了三個月，最後抓到那個大毒梟的時候，身上中了三槍，在ICU躺了半個月。”
申嬋沒有說話。他看著窗外那輛黑色SUV駛出縣政府大院，方曉靜坐在副駕駛，手裡拿著對講機，正在佈置什麼。
“沈局，”他轉過身，“讓陳東繼續盯著碼頭。
程峰下次放貨，就是我們收網的時候。”
“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