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局,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這件事不能鬧大。”
吳志文看著他,“學校是教書育人的地方,出了這種事,影響太壞。
自查報告的重點要放在‘管理漏洞’和‘整改措施’上,不要提‘有人販毒’、‘學生分銷’這些字眼。”
職成科科長的臉色變了變。
“可是申縣長那邊……”
“申縣長是分管領導,我們要尊重。但具體執行,是我們教育局的事。”
吳志文頓了頓,“你按我說的做。有什麼問題,我負責。”
職成科科長點了點頭,退了出去。
門關上後,吳志文拿起手機,給一個人發了條資訊。
“宏達後勤的那些合同,你整理一下。該收的收,該藏的藏。不要留尾巴。”
幾秒後,回覆來了:“明白。”
吳志文把手機放進口袋,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窗外的天己經黑了,辦公室裡的日光燈發出持續的嗡鳴。
他想起申嬋今天在會上看他的眼神。
那種眼神他見過。在青石鎮的時候,申嬋看劉明剛,就是那種眼神。
不是憤怒,是一種“我知道你在幹什麼”的冷。
他睜開眼睛。
不會讓申嬋查下去的。
至少,不會讓他查到不該查的地方。
凌晨三點,申嬋被手機震醒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刀哥。
這個時候打電話,不會有好事。
“嬋子,趙飛找到了。”
申嬋瞬間清醒,坐起來。
“在哪?”
“臨江鎮,老碼頭下面那條巷子,最裡面那間出租屋。
他躲了兩天了,沒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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