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他見過有人在金碧輝煌的包廂裡‘拿貨’,然後帶回學校賣。
但他不敢說是誰,怕報復。”
申嬋把名單放下,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
這三個名字,他聽過。不是從學生嘴裡,是從刀哥嘴裡。
“清江那幾個場子,背後都有人。”
刀哥說過,“不是一般人,是縣裡的人。具體是誰,沒人敢說。”
“周翔,你把這些名單影印一份,送到沈雨薇那裡。讓她去查。”
“明白。”
周翔轉身要走,申嬋叫住他。
“周翔,你最近注意安全。你查的這些事,有人不想讓你查下去。”
周翔回過頭,看著申嬋,嘴角彎了一下。“申縣長,我不怕。”
“不是怕不怕的問題。”申嬋看著他。
“是值不值得的問題。你要是出了事,顧工怎麼辦?”
周翔愣了一下,耳朵微微泛紅。
他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推門出去了。
門關上。
申嬋坐在辦公桌後面,看著那扇門,想起周翔後背那道還沒完全癒合的傷疤。
刀砍的,為了擋在顧清音前面。這個年輕人,和他一樣,不會躲。
手機震了。他拿起來看了一眼。
沈雨薇發來的資訊。
“方支隊那邊,準備週六晚上收網。碼頭、學校、歌廳,三線齊動。
你那邊,配合一下。”
申嬋盯著那行字,盯了很久。
週六。
還有三天。
三天之後,程峰、馬建國、還有那些在學校裡“散貨”的人,全部落網。
周川週一來。
也就是說,收網在前,調研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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